李伟蹬着电动车，后座货架上还放着一个刚送完的保温饭盒，热气腾腾的，但那点暖意根本暖不透他冻得发僵的手指。这破车都快散架了，刹车时得用脚踩两脚，才能勉强停住。路过一个十字路口，红绿灯坏了，一辆小车跟他较劲似的，险些蹭到他后腿。

“妈的，开什么车呢！”李伟低声骂了一句，把车往路边又挪了挪。天色擦黑，路灯昏黄的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今晚风挺大，吹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，他忍不住搓了搓胳膊。

人到中年，漂在大城市，啥滋味没用过，就是穷。白天送外卖，晚上做点零工，一个月累死累活，挣点钱还不够花。房租、水电、生活费，哪样不要钱？李伟心里直盘算，再这么下去，别说搞钱了，能不能活下去都两说。

路过小区门口，几个开着豪车的年轻人正聚在一起抽烟喝酒，其中一个人瞥了李伟一眼，嘴里里呲牙，骂骂咧咧：“穷鬼，骑个破电动车，还敢跟老子抢车位？滚远点！”

李伟没说话，心里挺不是滋味，但他还得继续往前走。送外卖这活儿，时间就是金钱，他可没工夫跟这些富二代置气。

拐进一条小巷，李伟停下车，准备喘口气。巷子深处，一个稀疏的光点在闪烁，像个小灯笼。他好奇地走过去，看到墙上贴着一张广告，上面写着：“急招‘0’工，无底薪，全靠提成，月入过万不是梦！”

李伟眼睛亮了亮，“0”工？没工资，全靠提成？这倒是个机会。他仔细看了看广告，发现下面还有一个联系电话。

“行，试试！”李伟把手机掏出来，拨通了那个号码。

电话接通后，一个声音传来，听不出男女：“喂，是李伟吧？我是老王，我们公司招聘‘0’工，你明天早上过来面试。”

“好，明天我准时过去。”李伟挂了电话，心里有点激动。这可能是他摆脱贫困的一个机会。

第二天一早，李伟就起床了。他仔细收拾了一下自己，让自己看起来干净利落。然后他蹬着电动车，来到了老王公司。

走进公司大门，李伟发现这里不像他想象的那种小作坊，而是一个挺气派的写字楼。他跟着老王上了楼，来到一间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