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清雪揉着额头，嘀咕道：“操，这都第三次了，这破脑袋跟被门夹过似的。” 他拍了拍枕头，底下硬邦邦的，袋子里沉甸甸的触感让他动作一顿。伸手摸了摸，嘴角不自觉咧了咧，嘿，还真有东西。

他掀开被子，脚刚踩到地板，一股凉意就钻进脚心，让他一个哆嗦。适应了一下，他才慢腾腾走向窗边，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窗。

早晨的冷风卷着几片枯叶，刮得他脖子上小毛毛直竖。远处山峦的轮廓在晨曦中若隐若现，近处的树林黑黢黢的，像堆起了块块墨色巨石。天边，几颗残星急匆匆消失，露出了浅浅的鱼肚白。

“操，这才几点啊？”王清雪骂骂咧咧地缩回头，随手拉上窗帘。

回到桌边，他拿起那块黑乎乎、硬邦邦的小石头，对着光晃了晃。石头不大，也就拇指大小，表面粗糙，像块没打磨的劣质墨玉，但入手沉重，感觉里头像是藏着什么。

“这是哪儿来的？”他没忍住，对着石头低吼了一声。

石头纹丝不动，还是那股冷硬劲儿，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
王清雪撇撇嘴，“行吧，你装哑巴是吧？跟块死物似的。” 他试着用力捏了捏，石头就跟块铁疙瘩一样，纹丝不动。

“草。”他恼了，把石头往桌上一扔，“妈的，大老远从天上掉下来，带来块破石头是干啥？” 桌面传来清脆的响声，但那石头除了滚了半圈，还是躺在那，连个火星子都没冒。

王清雪烦闷地抓了抓头发，脑子里还想着昨晚的事。他明明记得，自己就睡在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，雷声一响，一道亮光闪过，他就发现自己躺这儿了。脑子里还残留着那种又冷又胀的感觉，像是被什么玩意儿狠狠砸过。

“操，难道是蓄力太猛，这回直接爆体而亡了？”他打了个突，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那块石头又捡起来，翻来覆去地看。

就在他盯着石头出神时，那原本死气沉沉的东西，竟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。

“嗯？”王清雪愣住了，瞳孔猛地一缩，“它……它动了一下？”

他屏住呼吸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石头。几秒钟后，那微弱的震动消失了，石头又恢复了寂静。

“错觉……”王清雪喃喃自语，心里直打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