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清雪揉着额头，嘀咕道：“操，这都第三次了，这破脑袋跟被门夹过似的。”他拍了拍枕头，底下硬邦邦的，袋子里沉甸甸的触感让他动作一顿。伸手摸了摸，嘴角不自觉咧了咧，嘿，还真有东西。

他掀开被子，脚刚踩到地板，一股凉意就钻进脚心，让他一个哆嗦。都市的凌晨总是带着点阴冷，这点寒气让他打了个激灵，眼睛猛地睁开了。

房间里一片漆黑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天光。王清雪挣扎着爬起来，摸索着找到床头的手机。屏幕亮起，显示数字六点三十五分。他皱了皱眉，这都什么时候了，还睡得这么死。

他赤着脚走到门口，客厅里空无一人，只有电视机的指示灯还亮着。王清雪皱了皱眉，打开门走了出去。楼道里静悄悄的，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的空间里。

“妈的，这是怎么了？”王清雪嘀咕着，拿出手机想给家里打个电话。刚拨通，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。

“喂，儿子啊，你打电话干嘛？”王母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，带着明显的疲惫。

“妈，我没事，就是有点事想问你。”王清雪边走边说，心里隐隐有种不安。

“什么事啊？这么早？”王母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
“妈，你昨天晚上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？”王清雪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，然后王母的声音传来：“奇怪的声音？没有啊，怎么了？”

“真的吗？”王清雪有些疑惑，他记得昨天晚上好像听到了一些声响，但当时他以为是错觉，就没有太在意。

王母的声音有些犹豫：“儿子，你是不是做噩梦了？昨晚你翻来覆去的好久，我都被你吵醒了。”

王清雪的心沉了下去，看来自己真的是太累了，把一些幻觉当成了现实。他叹了口气，说道：“没事，妈，我就是太累了，先睡了。”

“好吧，那你早点休息，有事就给我打电话。”王母的声音恢复了平静。

“嗯，妈，你也是，早点休息。”王清雪挂断了电话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

他走出单元门，外面已经能看到一些早起上班的人了。王清雪深吸一口气，感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他体内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