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深挂了电话，慢吞吞地把手机放下，指尖还划过屏幕上那张脸。那张脸，我太熟悉了。苏晴，他们口中的白月光，林深的初恋。

“这么晚了，还不睡？”他问我，声音里带着点疲惫，但眼神却飘忽不定，像是不想看见我。

我挑了挑眉，没说话，靠在沙发上， observe him. 林深的动作顿了顿，最终还是坐到了我旁边，挨着我坐下。

“老婆，你看我今天怎么了吗？”他忽然问我，眼神里带着点期待，又好像只是随口一提。

“你今天……很好看。”我撒了个谎，声音很轻。

林深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那笑容很勉强，像是在演一个我不太喜欢的角色。“是吗？我还以为我看起来很糟糕。”

我沉默着，心里却翻江倒海。我知道，他今天又在苏晴面前丢人了。林深一直很在意别人的看法，尤其是苏晴。

“老婆，你真的不介意吗？”他忽然问我，眼神里带着点小心翼翼。

我看着他，笑了，那笑容很假，很假。“我介意什么？”

林深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他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嘴。

“我饿了，想吃夜宵。”我站起来，走到厨房，给自己点了份披萨。

林深跟过来，站在我身后，看着我切披萨。他的手放在我的肩膀上，轻轻按着我。“别吃太多，对身体不好。”

我切了一片披萨，递给他。“你不饿吗？”

“我吃饱了。”他摇头，眼神却一直盯着我手里的披萨。

我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“林深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林深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那笑容很无奈。“我什么都没有想，我只是……。”

“只是什么？”

“只是想……让你开心。”他看着我，眼神里带着点痛苦。

我看着他，突然觉得好笑。我抬起头，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点嘲讽。“林深，你真的以为，我是因为爱你，才愿意做这个替身吗？”

林深看着我，眼神里充满了震惊。“替身？你在说什么？”

我看着他，笑了，那笑容很冷。“你真的以为，我是因为爱你，才愿意嫁给你吗？还是说，你根本不在乎我，你只是需要一个妻子，一个……替身？”

林深看着我，眼神里充满了痛苦。“我不是这样的，我只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