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在出租屋镜子前，盯着里面那张不到二十的脸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窗外的霓虹灯把房间照得亮堂，可他心里却比地窖还黑。

“催债的该来了。”他自言自语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。

这已经是本月第三次了。楼下“黑熊”武馆的陈经理亲自上门，把他的微波炉都砸了。上次是张叔，这次是隔壁开小吃摊的刘大爷，人都瘦得只剩个骨架，却硬要他拿出五万块。

五万块？他一个月工资才四千，房租水电加起来就三千出头。

“林凡，我忍你最后一次！”刘大爷抓着他领子，唾沫星子喷他脸上，“钱嫂子住院，你小子倒是好意思揣着明白装糊涂！”

林凡脸涨得通红，想挣扎又怕把刘大爷惹急了真动手。他口袋里只有八百块钱，还是上顿饭故意省下来的。摸出手机，屏幕暗着，估计早关机了——这月手机费都欠着。

“我……我明天，明天一定凑齐……”他支支吾吾，声音越来越小。

“明天？你在做梦！”刘大爷把他往外一推，“信不信我把你撒泡尿浇你脸！”

嘟嘟——

一阵诺基亚按键声打断了两人的争执。林凡下意识去摸裤子口袋，摸出一把皱巴巴的纸，正是今天欠的账单。刘大爷接过纸条，眼神更难看了。

“林凡，你小子行不行啊？我们家钱嫂子可是我亲侄女！”刘大爷的拳头在林凡面前晃了晃，力道不大，但足以让他心惊肉跳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眼神飘向窗外。九点多了，街上行人稀少，远处传来几声狗叫，转瞬即逝。

突然，他脚下一滑，手里的账单掉在地上，散了一地。他弯腰去捡，手指却不小心碰到了一块石头。那石头从哪里来的？明明记得出门时口袋是空的。他愣了一下，捡起来仔细看了看——一块黑乎乎的鹅卵石，拳头大小，形状不规则，像是被人随手丢弃的垃圾。

“鬼画符？”林凡皱眉，随手想扔掉。

就在这时，石头上传来一阵灼热感，仿佛体内有颗火种突然被点燃。他下意识握紧了石头，一股奇怪的力量顺着指尖涌入体内，瞬간扩散到四肢百骸。

“嘶——”林凡倒吸一口凉气，眼前发黑，一阵眩晕袭来。

刘大爷还在耳边念叨：“小子，你给我等着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