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镜子又搜刮了几秒钟，最后还是叹了口气，抹了把脸，带着一身疲惫冲出狭小的出租屋。楼道里老大爷正在遛鸟，瞅见他这副模样，摇了摇头。

“小林啊，又熬夜了？”老大爷递给他根鹧鸪菜。

“谢了大爷。”林凡抢过就往嘴里塞，眼皮子直打架。他要是没记错，昨晚为了赶一份策划方案，硬生生熬到了凌晨三点多。可现在，别说方案了，连脑子都嗡嗡响，估计是直接从床上跳到地上的，连眼皮都懒得抬。

走到公交站，人还挺多。林凡没急着上车，站在站牌下，看着人来人往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现在就琢磨着，下个月房租怎么办？上次家里寄来的那点钱刚够还信用卡，小灵通都停机好几天了。老妈在电话里哭了，说他再不想办法，连她老头子看病吃药的钱都指望不上。

想到这，林凡心里一紧，赶紧掏出手机，翻到那个烂尾的兼职群里，准备接点私活糊口。他手指刚点开，就发现手机屏幕裂得更大了，清脆的“咔嚓”声在寂静的站牌下格外扎耳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一愣，低头就看见，刚才急着接电话，不小心把手机边缘又磕到站牌的金属扶手上，新的裂痕像蜘蛛网一样蔓延开来。

他脸色瞬间变了。这手机是他跟朋友借钱买的二手，刚用没几天就摔得跟破烂货似的。现在再摔坏，他上哪拿钱修去？更别说，他银行卡里余额还差三万块的窟窿呢。

就在林凡准备蹲下去狂骂自己的倒霉劲儿的时候，他眼角余光瞥见路边花坛里，有个黑乎乎的玩意儿。那东西被两片枯叶盖着，像个不起眼的鹅卵石，可仔细一看，表面有些不规则的纹路，像是天然形成的，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

林凡好奇，蹲下身伸手就掏了出来。入手冰凉，质感干涩，跟普通石头完全不一样。他随手在裤腿上蹭了蹭，准备扔掉。

可就在这时，那块黑色的石头突然轻微震动了一下，一股温热的感觉顺着他的指尖传来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捏紧了石头，想甩开却甩不掉。

“这是什么东西？”他疑惑地摩挲着，石头表面那些纹路仿佛活了过来，在黑暗中泛着极微弱的幽光。

然后，一个突兀得像幻觉的声音，在他脑海里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