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掏出手机，屏幕亮起的就是一个红得发烫的短信提醒——银行卡余额不足，水电费快交不上了。他心里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又塞回兜里，脚步看似漫不经心，其实已经在路口朝着出租屋的方向拐弯。

"李/layout/陈/王大美女，您要是再不把那十万块还我，我就真要找上门了。" 他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，心里盘算着怎么跟房东张姐开口。房子是张姐的亲戚空置的，只收水电费便宜，但押金三千块，林凡当时掏空了口袋才凑够。

刚走到五楼楼梯口，就听见隔壁房间传来声响。林凡按了按李/陈/王的主卧门，里面传来一个女声："谁啊？一大早的。"

"房东妈，是我。" 林凡笑着应道，从包里掏出钥匙开门。张姐正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拿着一份报纸，见林凡进来愣了一下，随即问道："林凡，你最近怎么样？看你脸色不太好看啊。"

"还行，就是最近手头有点紧。" 林凡坐到对面，接过张姐递来的烟点燃，深深吸了一口。张姐端来一杯茶，轻声说道："你跟李/陈/王那丫头的关系，我看了出来的。不过啊，年轻人，别猴急。"

林凡摇摇头："哪有猴急的，就是她那朋友非要逼着我还钱。" 他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道："妈，我今天在楼下扶了个大爷，捡了块破石头。你说这世道，真是无奇不有。"

张姐闻言一愣，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："捡到什么了？"

"一个黑乎乎的石头，跟普通石头似的。" 林凡晃了晃拳头，故意吓唬道："我随手就扔垃圾桶了。不过啊，您要是不嫌弃，我给您留个完整的？" 他心里清楚，这块石头是龙帝系统核心碎片，现在可不值钱。

张姐眼睛瞪得溜圆，手不自觉地按住胸口："林凡，你从哪弄到这个的？"

林凡神秘一笑："说来话长，等我有空再跟您说。" 他站起身，准备走的时候又想起什么，从包里掏出一个塑料袋放在茶几上："妈，您帮我看管着，我回头缺钱您先开口。"

张姐接过袋子，小心翼翼地检查里面的东西——果然是块不起眼的黑石头。她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收了起来，低声说道："你小子，真有本事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