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叼着烟，眼神有点飘忽地望着对面那栋教学楼。粉刷得有些发白的墙壁上，贴满了花花绿绿的海报，其中最显眼的，是学校最喜欢的风云人物——学生会主席苏嫣然。

这女人，林凡真惹不起。

上周在食堂，就因为抢了个最后剩下的鸡腿，被她一把拽住衣领，在全校师生面前叫嚣了半个多小时，说他没素质、不配坐在这所重点高中。最后虽然闹得沸沸扬扬，但学校还是给他记了大过，理由是“扰乱公共秩序”。

林凡扯了扯嘴角， Floyd, 这年头，抢个鸡腿都能坐牢吗？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他掏出来看，是老周回的消息：“在哪儿呢？老地方，给你凑够三百。”

三百块。

林凡把烟屁股扔在地上，用脚尖碾灭，眼神沉了下来。离还债的最后期限就剩三天了，为了这口气，他拼接了几份兼职，还跟家里谎称自己找到了高薪实习，实际上就是在学校门口弹吉他赚点零花钱。结果呢？现在倒是能把女神的爪牙都给惹恼了。

“妈的。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抬头看了一眼教学楼门口那块电子屏。上面正滚动播放着即将到来的学生会招新活动，苏嫣然的头像被放大，笑容甜得发腻。

林凡的心头像被针扎了一下，很疼。

他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差点嵌进肉里。凭什么？就凭她家里有钱有背景，就能用这种态度欺负人？

就在这时，一个穿着浅蓝色校服的女生快步走了过来，正是学生会的宣传委员张倩。她手里拿着一张报名表，看到林凡，眼睛立马瞪大了。

“林凡？”张倩惊讶地叫了一声，“你怎么在这儿？苏主席她……”

“我找苏主席有事儿。”林凡打断她，语气平淡，但眼神却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。

张倩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后还是摇摇头，把报名表塞到他手里：“这是招新报名表，上面有详细的报名流程和面试时间，你确定……”

“确定。”林凡接过报名表，转身就往教学楼里走。他的背影挺得笔直，像要捅破这该死的天。

张倩站在原地，看着林凡的背影消失在教学楼门口，小声嘀咕：“这个林凡，最近疯了吗？没事儿招什么新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