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瑾瑜捏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，青丝被捻得更乱。他看向来人精的宁婉清的眼神，那叫一个意味深长。“哦？”宁婉清挑眉，“世子，您这话说的，听着怎么这么……咩咩咩的？”她抿了口刚上的茶，眼睛转了转，“是指放错馅儿的那种咩咩咩？

顾瑾瑜嘴角抽了抽，没接话。他本来是想说，宁婉清最近发的那些医方，有几味药配得太古怪，怕是会出事。可话到嘴边，又觉得这话说出来，自己像个多管闲事的。宁婉清是什么人？京城出了名的机灵活泼，又不好惹，要是她觉得是自己故意捣乱，那她能不找茬吗？顾瑾瑜这世子是当得憋屈，明明是真心想帮她，咋就成了有意刁难了？

宁婉清见顾瑾瑜不说话，又笑了笑，拿起茶壶，给顾瑾瑜的杯子里续了点水。“世子，您别是嫌弃奴婢说得太直白吧？”她顿了顿，又道，“奴婢要是真做错了什么，世子您尽管说，奴婢改就是了。可要是不，那奴婢就当没听到，您也要是心里有鬼，可别怪奴婢不提醒您。”

顾瑾瑜看着她直爽的样子，心里那点警惕和怀疑，顿时烟消云散。他叹了口气，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：“你最近发的那个‘回春丹’的方子……我看不太明白。那几味药，配在一起，似乎不太稳妥。”

宁婉清闻言一愣，随即失笑：“世子，您这是从哪儿听说的？”

“我听药铺的人提的，说有位不认识的大夫，最近发了这个方子，不少人想买，可药铺不肯卖，说那方子太偏门。”顾瑾瑜解释道，“我本来没多想，可后来仔细看了看，总觉得不对劲。就……”

“哦。”宁婉清点了点头，拿起茶杯喝了一口，继续说道，“那个方子，是我琢磨出来的。”

“你琢磨出来的？”顾瑾瑜挑眉，“那怎么……”

“那几味药，配在一起，的确是有点冒险。”宁婉清坦言，“但我不是故意要害人。我只是想试试，能不能用这几种药，做出一种新的药。那几味药，单独用，都有自己的功效，可放在一起，却会产生一种奇妙的变化。就像……就像把两种味道特别好，放在一起，就能产生更美妙味道的食材。”

顾瑾瑜听着她的话，越听越觉得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