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回到公寓，锁上门，转身就把包扔在沙发上。包"咚"一声砸在地上，里面的东西滚出来，一本书摔在茶几上，扉页露出的名字是《婚姻陷阱》。

她盯着那本书，手指抠进掌心。刚才在咖啡馆，沈漠的眼神又浮现在眼前。他垂眸看自己钱包时，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表情。像是在评估一只母鸡能不能下蛋，而不是看一个姑娘的钱包。

她冲进洗手间，把脸埋在冰凉的洗手池沿上。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，在白瓷砖上砸出一个个小坑。沈漠到底想干什么？他问自己，以前从没怀疑过，现在脑子里全是问号。

公寓里静得能听见水龙头滴水。苏晓晓关掉水，拿起浴巾擦脸。盯着镜子里那张.shape=rect>她突然想起他昨天接电话时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，最后停在一条新闻上。那条新闻配图是一个女人站在豪宅前，标题是《女企业家为爱隐姓埋名，丈夫破产她赔偿百万》。

苏晓晓走到玄关，弯腰捡起那本书。书脊有些磨损，封面泛黄，显然被翻看过很多遍。她翻开内页，扉页上用钢笔写着一行字："记得永远爱自己"。字迹弯弯曲曲，像是故意写得不工整。

手机突然响起，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闺蜜林薇。她按掉静音，把书往沙发上一扔，接起电话。"喂？怎么了？"

"晓晓，你和沈漠……是不是要结婚了？"林薇的声音带着惊叹。

苏晓晓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："快别瞎说。"

"可是我看你们上周就去教堂报名了啊！还买了婚戒！"

"胡闹！"苏晓晓突然提高音量，自己都吓了一跳，赶紧又压低声音，"那是意外。"

"意外？"林薇明显不信，"晓晓，你最近不对劲。"

"我没事。"苏晓晓挂了电话，瘫坐在沙发上。手机还响着，她直接扔到一边。沙发上摊开的《婚姻陷阱》，像一个巨大的巴掌，扇在她脸上。

她忽然想起大学时，图书馆有个男生总爱看她看书。后来两人在一起了，男生每月都会买同一本书寄给她，署名永远是她喜欢的那个笔名。现在想来……

苏晓晓抓起外套往外冲。路过客厅时，她眼睛死死盯着玄关处的绿色植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