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味黏糊糊地糊在昂贵的战术眼镜上，陈凡眯着眼，死死盯着眼前一片翻滚的硝烟。刚进“钢铁丛林”特种训练场，就这逼样，还真是新手村水土不服啊。

耳机里传来指挥官粗犷的声音：“小陈，准备接火！敌特‘幽灵’小队左翼，坐标三十七号高地，火力压制他们后方的运输补给线！”

“收到！”陈凡嗓子像是被砂纸磨过，嘶哑着回答。手指在虚拟界面上一通瞎鼓捣，从背包里摸出他那把绝活，一把“毒牙”轻型突击步枪，型号是“未来战士”游戏里挤到最后才出的限定皮肤款。滋啦一声，枪口泛起幽蓝的光芒，准星自动锁定了远处一个戴墨镜的模糊黑影。

卧槽，这枪手感绝了！枪托厚实，握把冰凉，扳机一触即发，后坐力模拟得那叫一个到位，指节都快被震得发麻了。这还是他攒了三个月游戏币，连着通宵打怪才爆出来的稀有装备。早知道这虚拟现实训练这么真实，他大学那会儿就该多去玩。

“幽灵”小队的人显然没料到这边突然冒出这么一股火舌。几个穿着迷彩服的身影慌乱地左躲右闪，子弹在耳边呼啸，吓得他们差点把“毒牙”扔回去。

陈凡没给他们机会。他盘腿坐在草地上，腰身放得像一条绷紧的弓弦，只有眼睛和耳朵在高速运转。烟雾、弹壳、脚步声、呼吸声，每一个细节都被捕捉，然后扔进大脑的快速处理芯片里。嗡嗡嗡……各种数据流像瀑布一样在视野边缘闪过，他根本没工夫细看，身体却已经和枪融为一体。

“砰！”第一枪，子弹撕裂空气，伴随着轻微的尖啸，穿过一个敌人的手臂。那家伙惨叫一声，扑倒在地。枪声太快，等第二个敌人反应过来举枪还击时，陈凡已经像幽灵一样消失在烟尘里。

“隐蔽！”指挥官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，“小陈，干得漂亮！注意，‘幽灵’主力开始反击了！”

陈凡顺手扔掉手中的“毒牙”，从旁边一个草丛里摸出一把狙击步枪。这枪是他压箱底的宝贝，瞄准镜能放大八倍，子弹是特制的穿透型穿甲弹，穿透力据说能打穿十厘米厚的钢板——当然，这只是游戏设定。

这次的目标，是那个举着反器材步枪的指挥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