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刮进来的时候，叶小婉的手机差点掉地上。她猛地回头，正好对上叶凡那双眼睛，啧，又来了。叶凡斜她一眼，把喝了一半的咖啡往桌上一放，声音里带刺：“冷死了，这店谁开的，窗户纸都糊了，风都能吹进来。”

叶小婉嘴角撇了撇，没接话，继续低头看手机。她刚刷到一条微博，一男的晒自己新买的跑车，配文‘人生巅峰’，底下有人评论‘不够看’，她乐得直拍大腿。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把她的脸照得有点发亮。

叶凡看着她那副样子，心里更烦了。他今天本来就不好受，公司里几个经理联合起来挤兑他，明里暗里的，他一个刚来没多久的小职员，能怎么办？只能忍着。可回家还能不得被这姐怼两句？真是倒霉。

“姐，”叶凡突然开口，语气有点冲，“你能不能别老板着脸？看你这样，我都觉得不爽。”他指了指自己的脸，“你看我这脸，都快被你的气场压垮了。”

叶小婉猛地抬头，差点把手机摔了。她憋着笑，还真被他说中了。这几天她心情确实不好，跟男朋友闹别扭了，那小子幼稚得不行，为了个游戏角色跟她冷战。她一气之下，把气都撒叶凡身上了。可她万万没想到，叶凡居然也发现了。

“我干嘛要板着脸？”叶小婉嘴硬，“还不是看你一天到晚就知道打游戏，也不上进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而且，你不小心把我的咖啡洒了一点点，你会死吗？”

叶凡：“……”他看着桌上的咖啡，确实有一小滴渍。他当时急着赶时间，根本没注意到。他CK自己，怎么这么健忘。

“就一点点，”叶凡声音软了点，但还在嘴硬，“我这不是马上又泡了一杯吗？”

“你那能跟这个比？”叶小婉指了指杯子里还没搅拌均匀的奶，“你那叫重新泡，我这是不小心洒了，味道肯定不一样。”

叶凡看着她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，真是没辙。他叹了口气，站起身，“算了，我再去点一杯。你喝这个，还是换一个？”

“嗯，还是这个吧，别换，”叶小婉抓过他的手机，点了个外卖，“你快点，我等会儿还要去图书馆。”

叶凡没说什么，转身就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