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，这家店是挺寒酸，开在哪个犄角旮旯就这点出息？”叶小婉终于抬起头，下巴微扬，故意加重语气。其实窗户没糊，是叶凡那张破嘴又开始找茬了。

“哟，你怎么说话呢？我提醒你一句是给你面子，换个别人，早骂上你了。”叶凡也站起身，绕过桌子走到她旁边，居高临下地哼了一声，“主要是怕冻着你自己，这傻X店，风大。”

叶小婉被他噎得差点背过气去，手里手机差点没拿稳。她深吸口气，压下那股无名火，想起自己今天来这儿是干嘛的，又把话顶了回去：“我蠢？你聪明？我看你就是嫌弃这里，嫌弃我，成天价净挑刺。”

“我嫌弃你？我怎么嫌弃你了？”叶凡挑眉，脸上带着一丝被冤枉的恼怒，“就因为我提醒你这破窗户风大？你叶小婉是聋还是瞎啊？”

“你提醒我？你是好心？我看你是嫌弃我拖累你吧！”叶小婉声音陡然拔高，估计是把这段时间积攒的火气都撒出来了，“我真是瞎了眼，摊上你这主儿，早晚被你烦死！”

“我烦你？”叶凡气笑了，伸手想戳她鼻子，“得了吧你，我叶凡什么时候烦你了？咱们俩谁还离不得谁？”

这话一出来，空气都仿佛凝滞了一下。

叶小婉气得脸都红了，指着他鼻子骂：“谁离不得谁？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！要不是看在那是姐弟的份上，我早甩手不干了！”

“姐弟？”叶凡嗤笑一声，语气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，“那又能怎样？总不能强扭的瓜不甜吧？”

他这话听着像是在损她，可又透着一丝别样的意味。叶小婉气得 gammot，想反驳，可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合适。她这姐弟俩，就是这么个怪毛病，越是吵得凶，心里越惦记着对方。但这话要是说了，自己又得被骂个愚不可及。

“行了行了，吵完了吧？”叶凡突然摆摆手，声音缓和下来，“天都快黑了，你该回家了吧？我送你。”

“不用！”叶小婉立刻回绝，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，“我自己能走。”

“就这么闹着？万一又走丢了，或者遇到什么不开心的……”叶凡没把话说完，但意思很明白。

叶小婉没接话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