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，你怎么说话呢？我提醒你一句是给你面子，换个别人，早骂上你了。”叶小婉脖子一梗，死活不认怂。

叶凡嘴角抽了抽，对着那家贴着补丁的窗户，眼睛都崴了。“我提醒你，贴窗户那泡沫板，小心点，别风一刮直接糊你脸上。”

叶小婉哼了一声，没接话。叶凡斜眼瞅她，“怎么？怕我没话说了？”

“你……”叶小婉指着叶凡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，“你小子明显就是故意的！”

“哟呵，你还真生气了？”叶凡故意凑近了点，“怎么，刚才就那么理直气壮啊？”

“哼！我才没生气！”叶小婉嘴硬得很，手却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。

叶凡心里偷偷乐了，面上却不露声色。“你可真行，姐弟俩一天天的，跟过街老鼠似的，到处 BITCH BITCH BITCH。”他故意拖长了音，逗弄她。

“你！”叶小婉真被气到了，眼看就要动手，叶凡赶紧退了退，“好了好了，不闹了，咱们走吧。”

他伸手拉了她一把，两人一前一后地出了那家小破店。

“你干嘛拉我？”叶小婉甩开他的手。

“大热天的，一直走会累着的，这不是个凉亭吗？歇会儿。”叶凡指了指旁边的凉亭。

叶小婉嘟囔一句，还是迈步往凉亭走。到了凉亭，两人刚坐下，叶凡就打量起来周围。

“那家店……”他压低声音，“我好像听说过，老板是叫什么来着？”

“李有财。”叶小婉干脆地回答。

“李有财？那个街口开杂货铺的老王头？”叶凡一愣，“他怎么开这行了？”

“不知道。你们男人说话就喜欢绕弯子，直说就是了。”叶小婉白了他一眼。

叶凡挠挠头，“额，我就是觉得奇怪，他那么老实一个人……”

“人家生意做得好，能不奇怪？”叶小婉满不在乎地说。

叶凡没再开口，只是把目光投向了街角。一阵风吹过，街边一个破布娃娃被吹了过来，叶小婉眼疾手快地捡了起来。

“喏，送你。”她把布娃娃递给叶凡。

叶凡接过布娃娃，愣了一下，是以前那个被他丢掉的布娃娃。他轻轻抚过娃娃的脸，“你从哪捡的？”

“就在那边。”叶小婉指了指来路。叶凡抬头一看，果然看到布娃娃还挂在那个破窗户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