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闯祸？”叶小婉把刚画好的漫画揉成一团，往他脚下扔，“我倒是想闯，你给不给我闯的余地？”

叶凡低头，正好看见那团画纸在逐渐变形。他弯腰捡起来，指尖拂过纸张边缘，力道不重，却让叶小婉缩了缩脖子。

“这画得挺有水平啊。”他掂量着画纸，语气平淡，可眼神里的笑意藏不住。

叶小婉心里哼了一声，抬手就想去抢，“哼，关你屁事！”

手刚伸到一半，就被他抓住了手腕。叶凡的手指挺硬，带着点不容置喙的劲儿。叶小婉吃痛，下意识要喊，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了嘴巴。

她瞪眼，气得脸颊鼓鼓的，鼻孔都快要喷出火来。叶凡松开她的嘴，弯腰，把那团皱巴巴的画纸抚平铺在桌上。

“画的是我。”他头也不抬，声音带着笑。

叶小婉猛地瞪大眼睛。她这才反应过来，自己画的是什么！脸唰地红透了，手赶紧去够桌子，想把画抢过来撕了。

可叶凡比她快，一把按住她的手，拇指抵住她的掌心，力道不大，却让她动弹不得。

“怎么？被我画丑了，要撕掉？”他直起身，看着她泛红的脸，嘴角扬得更厉害了。

叶小婉咬着后槽牙，就是不开口。气鼓鼓地瞪着他，恨不得把他眼前的东西全都掀翻。

叶凡看着她这副样子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他松开手，退后两步，双手插兜，下巴微扬，一副“任你东西”的摆样。

“小婉，认真考虑一下。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了点，“跟我走，或者……留在这里。”

他的意思不言而喻。叶小婉心里咯噔一下，握紧了拳头。她抬眼，对上他的目光，那里面没有软糯，只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
她知道他说的是去哪里。去他那边，生活不会轻松，甚至可能更压抑。但留在这里呢？留在这里，每天面对的就是眼前这个能把她气得跳脚，却又莫名觉得……无可替代的人。

他的眼神像是在逼她做选择。

叶小婉沉默了，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。她抿着嘴唇，目光落在桌上那张画上。画上的人，五官确实很像他，就是少了点……霸气？不，是少了点他本人那种让人看不透的深意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。

“去。”她很轻地吐出一个字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