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涛推开楼门，一股冷风灌进来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小区里静悄悄的，只有几声模糊的打呼声。他皱着眉头往楼下走，脚下的水泥路凹凸不平，踩上去咯吱作响。

“喂，早啊。”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
江涛回头，看见一个穿着风衣的中年男人，手里还拎着一个布袋，看起来像是做生意的。男人脸上带着点笑意，眼神却透着一股精明。

“哟，老刘啊，怎么起这么早？”江涛勉强挤出一个笑容。

“没办法，生意人嘛，起早贪黑是常事。”老刘一边说着，一边走到江涛面前，“听说你最近不咋地？天天警察上门，是出啥事了？”

江涛心里一紧，但还是强装镇定：“没啥，就是点小麻烦。”他不想和老刘多谈，毕竟这人嘴巴不严，容易传话。

“小麻烦？我看不像啊。”老刘神秘兮兮地笑了笑，“我听说是你老婆跟人跑了？”

江涛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起来：“你想哪儿去了，我老婆好得很。”他不想因为这个家丑被街坊邻居知道。

“那 высокое поведение (高尚的举动) 啊，我可是听说的。”老刘摇摇头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你这种日子也该翻篇了。”

江涛没再说话，只是点点头，想快点离开这个话题。他今天没什么心思跟老刘扯这些，他只想赶紧去派出所应付差事。

“哎，顺便问一下，你那房子是不是还没卖？”老刘突然问道。

江涛心里一沉，但还是装作不在意：“计划有变，暂时不卖了。”

“那可真是可惜了。”老刘叹了口气，“那套房子地段好，要不是你老婆天天闹，我早就跟你说动了。”

江涛不想再聊这个，他转身就往小区门口走：“老刘，今天我还有事，先走了。”

“行，有事就先忙吧。”老刘点点头，没再追上来。

江涛走出小区，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他抬头看了看那辆停在门口的警车，心里一阵烦躁。他知道，今天又得应付一堆无聊的询问。

他加快脚步往派出所走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尽快结束这场闹剧。他最近所做的所有事情，都像是大雾中走夜路，每一步都那么艰难，却又不得不走下去。

刚到派出所，就看见几个警察围在一起讨论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