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手机屏幕往我面前一推，压低声音：“你瞅瞅这是啥？这帮孙子，真把脸皮当城墙了是吧？”我凑过去一看，屏幕上是几张照片，照片拍得挺雑，但能看清，是两条狗在一条巷子里追着一个提着塑料袋的小姑娘撒丫子跑。

“卧槽，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碰瓷？没见过狗？狗咬人算狗犯贱，人欺负狗就过分了。”我皱着眉头看，心里直骂街。“这姑娘咋回事？”

“不知道，估计是捡东西的时候被发现了，这帮孙子专挑弱鸡下手，以前就干过这事儿。”林凡吹了口烟，眉头锁得更紧了。“不过你看这角度，还有手机晃动痕迹，感觉像是跟拍，有点东西。”

“有点东西？你啥意思？”我凑近了些。

林凡朝门口努努嘴：“店里进个人，你看看谁。”

我抬头，只见门口站着个穿着红色紧身T恤、墨色超短裙的姑娘，卷发染得金黄，几缕碎发随意地贴在额前，手里还提着个和照片里差不多的塑料袋，正是被狗追的那个。但此刻她站得笔直，眼神里那股子彪悍劲儿，让人一看就明白，这可不是什么善茬，典型的混社会的小太妹。

“小李？你……”林凡显然没料到是她，愣了一下。

那叫小李的姑娘直勾勾地盯着林凡，眼睛里全是火气，鼻子孔里还喷着热气，估计是刚跑完路。“上次你们欠的账，怎么还没给？”她的声音又尖又粗，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指了指我：“哥几个喝着呢，她要账，你跟我说啊。”

小李的目光转向我，眼神更凶了：“少废话，钱呢？”

我这人看着是和气，但脾气也不好，尤其看不得这姑娘跟林凡说话这副模样，刚想开口怼几句，林凡却拉了我一把：“算我倒霉，给她。”

我有点不服气地看着林凡，他朝我使了个眼色，我心想既然是他请客，就别扫兴了，把桌上剩下的半瓶威士忌一推：“在那儿，拿去。”

小李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，把塑料袋往地上一扔，踩两脚，伸手就去拿酒。我下意识地把酒瓶往旁边一挪，防着她把袋子踢过来。小李伸手没碰到酒瓶，反而被我给晃了一下，火冒三丈：“你他妈找茬是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