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 秦风咬着牙，从地上爬起来，后背撞在冰冷的石柱上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“妈的，这破地方连根草都长不出来，真是要把我逼死在这里。”

手脚被废的滋味，比想象中更难受。上半身还能勉强动弹，可下半身彻底不听使唤，想爬都爬不起来。要不是身上这股子残存的力气，他现在就得被冻成冰疙瘩。

他缩在角落里，哆哆嗦嗦地裹紧了那件破破烂烂的麻衣。这件衣服也不知道穿了多久，屁股上的破洞都快跟脸蛋对上了。得亏是在这地牢里，否则还真不好意思见人。

“秦风，又偷吃剩下的那半个馒头？”一个尖细的声音从头顶传来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。

秦风猛地抬头，只见一个穿着锦缎绸衣的小厮正倚在牢门边，手里端着一碗散发着难闻气味的稀粥。小厮脸上挂着一丝戏谑，嘴角边还挂着一丝口水，正好朝着秦风的方向流下来。

“没……”秦风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，声音有些发虚。他能闻到那碗稀粥散发出的馊味儿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“桀桀桀，”小厮发出一阵轻笑，端着碗在手心转了转，“给你吃吧，没人抢。”

秦风盯着那碗粥，眼神闪烁，不知道该不该接。他知道，这帮狗仗人势的家伙肯定没安好心。上次他偷偷喝了一口，差点没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。

“谢了……不了。”秦风摇了摇头。

“怎么？还嫌弃？”小厮脸上的嘲讽更甚了，“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，我再赏你一口。”说着，他抿了一小口，然后用舌头舔了舔嘴唇，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，“尝尝吧，这可是我特意给你留的‘绝味佳肴’。”

秦风的拳头在袖子里攥得咯咯作响。他知道自己不能惹事，可这帮人欺人太甚。他要是再忍，以后在这地牢里还怎么活？

“我……”秦风刚想开口，就被小厮打断。

“啧啧，脾气还挺硬。”小厮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，“算了，看你这怂样，估计也做不了什么大事。”说罢，他端起碗，一仰头，将稀粥灌进了肚子里。

“咕咚！”

一股暖流从喉咙滑进胃里，瞬间就把秦风冻得半死的身体给暖和了一部分。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，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