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？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哼道，唾沫星子跟着话音就甩出来，“我看你是故意的，成心不想干是吧？手脚都废了，跑这点路还磨磨蹭蹭？” 秦风没吭声，只把头低得更厉害了些。裤腿上的泥点子还在滴水，滴在脚下，吧唧，吧唧，响得他心烦。 后院那几个婆娘，都是管着后厨的嬷嬷，管着几个婆子干活的。这会正聚在灶台边，一个个脸上都带着不耐烦。秦风手脚废了之后，就被扔到后院杂役，干些挑水劈柴烧火喂牲口的活。可好日子没过几天，就(({被))(({这帮))(({人找茬。))(({欠钱的事。)) 昨天还说是帮工钱，今天就说放高利贷的，非得要把他手脚剁了，连那点本钱都别想捞着。 “滚开！看着就晦气！”一个秃顶的嬷嬷最凶，伸手就要推他。 “嬷嬷，使不得……”旁边一个看着年纪稍长的婆子连忙拦着，“这可是……” “管你什么！废物一个，留着也是浪费粮食！”秃顶嬷嬷啐了一口，“再去劈两根柴来，不够就多劈点，听到了没有？” 秦风应了一声，没敢多看她们，转身就往柴房走。脚底下吧唧响得厉害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别人的自尊心上。他心里憋着一肚子气，但脸上还是麻木得像块木头。手脚废了，他还能干嘛？难道真要在这里一直等着被人欺负？ 柴房就在后院角落，一股子霉味和柴火味混在一起，让他皱了皱眉。他记得这里以前堆着不少干柴，现在看着倒也还够。他抱起几捆柴，往灶台边走。路过马厩的时候，他闻到了一股子马粪味，还夹杂着一丝血腥气。 “嘶——”秦风停下脚步，眼神微微一凝。 马厩那边似乎有些骚动，隐约传来几声闷哼和嘶吼。他不是要干杂活吗？怎么马厩那边有动静？难道出了什么事？ 好奇心起，秦风脚步慢了下来，悄悄朝着马厩的方向走过去。刚靠近门口，就看到一个黑影正被几只胳膊按在地上，嘴里还在发出呜呜的声响。 “滚……”一个低沉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，像是被人压制着，根本发不出完整的句子。 “少废话！把你那点钱掏出来！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人揪着黑影的头发，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