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手机屏幕，手指在那些花花绿绿的按钮上胡乱戳着。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设置选项，什么标题、封面、标签，看得他眼花缭乱。他点了半天，也不知道是点了什么，反正手机屏幕突然震了一下，弹出一个满是弹幕的聊天框。

“啊啊啊！这是什么？我好像进了什么奇怪的软件！”

“新人主播？新人主播是吧？赶紧说点啥啊！”

“这标题……‘一个倒霉蛋的自我修养’，听起来就好惨哦！”

“哈哈哈，别急着说话，看着就很有喜感！”

“3块路费，3块买你一个惨……”后面是一连串的乱七八糟的弹幕。

林凡看着屏幕上的弹幕，头皮发麻。这什么情况？他明明只是想找点乐子，手机突然奇特地震动一下，一个什么“直播系统”就蹦了出来，非逼着他当主播。他只想当条咸鱼啊，上班被老板骂，下班回家就躺着玩手机，现在还要直播？还逼着他秀肌肉、搂美女，不然就各种惩罚。他一个180的瘦高个，肌肉？美女？想都别想！

“我……”林凡想反驳，却发现手机里的自己的声音变得有些机械，还带着点奇怪的电子音。

“你以为你很严重吗？我警告你……”林凡对着手机大喊。

“哈哈哈，他好像很生气呢！”一个弹幕说道。

“是真的生气哦，我感觉我肚子都笑疼了！”另一个弹幕很快跟上。

林凡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低头看了看手机，屏幕上面的那个“你”还在说：“别想着退出，不然惩罚加倍哦！”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开始胡言乱语：“大家好啊，我是林凡，一个……一个倒霉蛋。今天呢，我……我给大家表演一个……一个原地起跳。”

说着，林凡猛地弹了一下脚尖，身体勉强离地了几厘米，又重重地摔回地上。

“哈哈哈哈哈哈！”弹幕里立刻充满了笑声。

“哈哈哈哈，他摔得好真实啊！”

“哈哈哈，这就是传说中‘一个原地起跳’吗？”

林凡咬了咬牙，继续胡乱表演。他学着电视里的帅哥那样，摆出了各种自认为帅气的姿势，结果因为紧张和手长，每次都差点摔倒。

“嘿嘿，大家觉得我帅吗？”林凡试探性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