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又爆了个弹幕，五个字，猩红字体，像扯到嗓子眼的鞭子抽过来：“滚吧废物。”林凡眼睛都没眨一下，继续盯着摄像头前的虚拟背景。那背景是系统商城，不过现在啥也没有，就是黑乎乎一片，显得特瘆人。

这已经是今天第二次有人送来这种“惊喜”了。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操，这是动了谁的蛋糕了？自己这直播间平时也没啥人气，没搞出点真正的丑闻，那几个送弹幕的锤子角色感。

“系统，这帮孙子又送弹幕骂我呢，你说这叫什么事儿。”林凡对着空气吼了一嗓子，手机屏幕上立刻弹出系统面板，上面一堆参数，最醒目的是刚才那条弹幕触发的惩罚信息。

“宿主，当前直播间人气低迷，辱骂弹幕达到3条，触发一级惩罚。”系统冷冰冰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，“惩罚内容：强制深蹲一百次，失败则扣除十点基础体质值。”

林凡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深蹲？他一年来到这个城市打拼，唯一的理想就是每天多躺一会儿，减轻点体重，谁他娘的记得那个傻逼系统逼着他锻炼啊？深蹲一百次？他现在两条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，别提深蹲了，站起来走两步都得喘气。

“我靠……”林凡心里哀嚎一声，但又能怎么办？系统在手，身不由己啊。他认命地开始活动脚腕，楼下的邻居估计以为他发疯了呢。

“林凡，你这人怎么回事啊，直播呢直播呢，自己在那儿练腿呢？”一个带着明显不耐烦的女声在直播间响起。

林凡抬头一看，直播屏幕上多了一个摄像头画面，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，正是他之前试图搭讪过的那个女白领，李婧。她今天好像没化妆，看着更利落。

“这位美女，我……”林凡想说不是我不想，是系统逼我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“美女？美女你个鬼啊！”李婧直接打断他，语气里全是嘲讽，“我看你就是个骗子，要不是你之前在咖啡厅胡说八道，谁会来看你这种直播啊？现在又搞这些鬼花样，我看你就是想骗我们观众打赏。”

林凡一脸懵逼。他什么时候在咖啡厅胡说八道了？他明明只是想加个好友，至于被她这么编排？

“李婧，你什么意思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