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手指头在电脑屏幕上点得飞快，盯着屏幕上那张照片，嘴角抽搐得像帕金森病发作。我坐在旁边，看着他那张“生人勿近”的表情，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
“我说老王，你这脸抽成这样，是想跟电脑屏幕较劲吗？”我啜了口枸杞茶，悠悠地开口。

老王猛地扭过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了。“你他妈找抽呢？”他没好气地吼道。

我耸耸肩，指着屏幕上的照片，“这不是找抽，是欣赏艺术。你看这张照片，怎么样？绝绝子啊。”

照片上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，一个长相清秀的小姑娘，正对着镜头甜美一笑。小姑娘确实好看，但老王显然不是因为这个生气。

“绝你个头啊！”老王一把夺过鼠标，指着照片上的小姑娘，气得声音都变调了，“你看看人家那嘴角，笑得跟吃了血糖似的，眼睛弯得像月牙。这叫什么？这叫 mile-high eyes！你知道什么叫 mile-high eyes 吗？”

我挑挑眉，“不就是眼睛弯弯的，看起来很可爱吗？这有啥大不了的。”

老王气笑了，“你不懂。这叫勾人！这叫媚眼！你看看那笑容，那眼神，再看看你，看看你这万年不变的扑克脸！人家实习生一来，我看你们这帮老油条都得被她迷得七荤八素！”

我摸了摸下巴，挑眉道：“老王，你这想象力是不是有点丰富？人家实习生还跟你这天天抠脚的大老粗有什么关系？”

老王一听，气得差点拍桌子，“你懂个屁！我今天早上差点被她撞到，人家捡起来我掉的手机，笑得像个天使，还问我‘叔叔，您没事吧？’这叫什么？这叫职场潜规则！你不懂，你才来几天！”

我挑眉看着老王，故意逗他：“哦？那人家天使对你笑了，你是不是该感动得流下眼泪，然后跪舔人家啊？”

老王脸一红，握着鼠标的手指头都红了，“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！我那是……我那是”

我打断他，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，你那是‘英雄救美’，然后‘以身相许’是吧？”

老王没说话，但脸更红了。我看着他这样，忍不住笑得更开心了。

“老王，我跟你说，那小姑娘是挺好看，笑起来确实挺甜，但你别沸腾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