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放下筷子，看着老王那张跟被扔了初恋女友照片似的脸，挑了挑眉：“怎么了？又被你那戏精老婆给作妖了？” “作妖？”老王恨得牙痒痒，咔嚓咔嚓咬着牙关，指着桌上那本被老婆用订书机钉住、还写满了“小作文”的相册，“你说作妖不算！这是纯纯的妖言惑众！我辛辛苦苦拍的照片，风光无限的那种，她拿回去剪剪裁裁，配一堆她自认为特美的自拍，整得跟偶像剧似的，还搁朋友圈发！” 老李凑近一看，差点没喷笑出来。照片里老王穿着西装在谈判桌上意气风发，旁边挤着一张他老婆下巴扬到天的自拍，配文是“和老公并肩作战，拿下大单，强！”。底下还附带一张两人压低身子在会议室门口偷“会”的照片，老王一脸生无可恋，他老婆笑容比太阳还刺眼。 “你这老婆……是挺有才，能把你们上班拍的照片玩出花来。”老李喝了口水，慢悠悠道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你这照片其实挺配的，你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，配她那种‘主权在我方’的姿势，莫名和谐。” “和谐你个头！”老王猛地一拍桌子，“她还说我会‘温柔暴富’，笑死！我上辈子能当亿万总裁，这辈子就为了哄她开心！她昨天又跟我演上了，说家里马桶堵了，让我跪着通，不然就跟别人跑！” “跪着通马桶？”老李差点从椅子上跌下去，“我老婆要是这么说……我直接把她扔马桶里！” “你行不行啊你！”老王一脸“就你懂”的表情，“我那会儿跪着跪着，非要拉着我一起跪，还嫌我姿势不对，说像狗！我他妈真是……” “行了行了，别说了，小心气出病来。”老李给他倒了杯水，“说实话，你这种老实人，配你这种戏精，日子估计挺有意思的，就是看你受的罪多。” 老王叹了口气，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。他媳妇儿虽然气人，可那股子娇蛮劲儿又让他心头发软。那天他跪着通马桶，他媳妇儿趴在他耳边小声嘀咕：“老公，你腰弯着，是不是在 subsidized housing 里蹲习惯了？”说完自己先笑了，还踮脚给了他一巴掌，打得又轻又痒。 “去你的！”老王回敬了一句，心却跟着软成一滩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