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刚把货架上的速食咖垫进购物袋，身后“吱呀”一声，超市门又被打开了。这次不是他，而是个穿着黑色皮夹克的瘦高男人，手里拎着一把工兵铲，眼神阴鸷地扫了店里一圈，最后停在他身上。

“新来的？”男人声音沙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这里不接待活人。”

姜晚回头看，对方脸上油彩斑驳，右眼角有一道狰狞的疤。典型的末世拾荒者，看着就不好惹。不过他缩了缩脖子，没吭声，继续往调料区摸。

那男的又盯着他购物袋瞅了两眼，突然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。“哟，抢了这么多零食？够我们几个小子喝一壶了。”说着就要伸手抢。

姜晚手快，猛地一拍袋子，差点没把手打断。“我的！”

男人没接住，反而被袋子带歪了重心，踉跄着撞到了冰柜。哗啦一声，冻肉、冰淇淋、酸奶互相混合，在地上淌出一大片白花花。男人骂骂咧咧地爬起来，举起工兵铲就砸过来。

姜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年头打架也这么随机？他想起自己兜里那块半死不活的智能手表——系统指定的通讯器。按理说，这种时候系统该响个提示音，或者直接给他个自保技能才对。结果呢？死一般的寂静。

他甚至能感觉到手表在蠢蠢欲动，但屏幕就是一片漆黑，连充电动都不响应。不是没电，刚才进超市时他特意检查了，百分之百电量。难道……系统出bug了？或者，更惨一点，系统跑路了？

那可真要命了。在这个世界，没了系统，别说预言了，连找地方都得靠运气。他之前抢速食咖，就是系统提示附近有小型变异犬窝，才提前做了准备。现在没了这个“外挂”，他跟个普通炮灰有啥区别？

那个瘦高男人已经骂骂咧咧地围过来，工兵铲在他手里晃得像钟摆。“妈的，抢东西还敢顶嘴？要不要老子请你看看门后面有没有棺材？”他挠了挠头上的油彩，露出一顶破旧的牛仔帽。

姜晚咽了口唾沫，心里快速盘算。打不过，装备也差不多，自己就一速食咖，他却是武装到牙齿。硬碰硬肯定吃亏。可要是就这么认怂，今天这购物袋怕是保不住了，更别提刚从丧尸围城逃出来时，系统塞给他的一件“据说”能防弹的破夹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