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嚼着辣条，眼睛往更衣室门口瞟。那扇磨得发亮的门突然“咔哒”一声开了，一个人影探出来。她眼尖，立刻看见了那人胸前别着的工牌——沈漠，传说中/company/huanyu/kengxin/（不近人情的冰山总监）。

那人摘下工牌，随手塞进口袋，脚步生硬地走到她面前。林晚嘴里嚼着辣条，差点没喷出来。沈漠斜睨着她，眼神像在刮鳞。“穿我的工服。”声音冷得像淬了冰。

林晚手一抖，辣条掉地上。她弯腰捡，裤脚蹭到脏东西，站直时脸有点红。沈漠盯着她，嘴角似乎动了动，又绷直了。“做我的助理，一个星期。”

林晚差点把辣条吞进喉咙。助理？就这种破公司？她捏着辣条，手指发抖：“您是不是找错人了？我……我正准备走。”

沈漠没说话，就那么站着看她。林晚被他看得心慌，结巴道：“我……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员工，干不了助理这种事。”

“谁说你干不了。”沈漠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锤子砸进林晚耳朵里。他往前一步，阴影正好落在林晚头顶。“公司新项目，缺人。你，坐。”

林晚脑子嗡嗡的。她盯着沈漠那张毫无表情的脸，想起前天老总在会议室里拍桌子：“新项目缺个能干的人，林晚是吧？让她来！” 难道……他是听见了？还是老总瞎猫碰上死耗子？

沈漠耐心似乎很好，又或者根本不在乎她的反应。他转身，走到办公区最角落那张空着的办公桌前。“坐。”又是一个字。

林晚看着那张积满灰尘的桌子，摸了摸下巴。助理是吧？那得穿什么？新工服？她想起更衣室挂着的几件崭新的绿色工服，料子比蓝色那件好多了。沈漠似乎没那么讨厌她，甚至……有点耐心？林晚突然想起上高中时，她偷了同桌的零食吃，被班主任抓包。班主任骂她不用功，结果她反手就翻出班主任偷偷藏的辣条，两人最后在办公室吃零食蹲了半小时。

林晚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。她慢吞吞走到沈漠指的桌子前，手刚碰到桌沿，就听见沈漠的声音：“把那包辣条扔了。”

林晚手一僵，转头瞪他：“为什么？辣条很有毒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