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心里头 больших комков навысах, но脊梁骨还是硬挺着，把那股子属于女配的怯懦死死摁了回去。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脏擂鼓似的跳，咚咚咚砸得胸腔发闷，可脸上那笑，得体得体。

“江总，您这是……”她扬了扬下巴，指了指他们脚边那个孤零零的快递箱，“这是您的？”语气熟稔得像是认识几天。

江霆没看那个箱子，目光像两道冰冷的焊枪，直直戳在林薇脸上。“过来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想躲，可身后就是墙壁，根本没处退。她死死咬着嘴唇，强作镇定，抬眼迎上江霆的目光。那眼神，冷得像要结冰，带着某种林薇认不出来的东西。

“江总，”腕子微微发颤，林薇还是把话说了出去，“您……您是不是认错人了？我是林薇，您……您不是该记得我吗？”

江霆扯了扯唇角，那笑意僵在脸上，比哭还难看。“我记得。记得你又蠢又蠢，记得你仗着点家世就不可一世，记得你陷害我的时候那个得意的样子。”

林薇脑子嗡的一声，血往头顶冲。她知道江霆口中的“她”是谁，是前世那个嚣张跋扈、最终惨死在江霆脚下的苏家大小姐苏曼。可她现在是林薇啊！林薇有什么好被认错的？

“江总，您是不是搞错了？苏曼已经……已经不在了。”林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可尾音还是忍不住抖了一下。

江霆深邃的目光锁住她，像是在评估她这句话的真伪，又像是在欣赏她脸上瞬间爆开的惊慌。“哦？不在了？”

他踱了两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林薇，鼻梁高挺，薄唇紧抿，那气场，简直是窒息。林薇几乎要被他活活压垮了。

“这个，您拿回去。”林薇挣扎着从袋子里掏出那串根本不值钱的珍珠项链，就是当年苏曼用来打林薇脸的道具。“那个……苏小姐，她的事情，我不想再提了。您……您放我走吧。”

她逃也似的想后退，却被江霆伸手拦住。

那手冰凉，带着常年穿着 engagement ring 的那种常年不碰人却带着金属冷气的触感。林薇吓得浑身一哆嗦。

“你走吧。”江霆的声音低沉得让人心慌，“我想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