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什么破玩意儿？”苏小小终于不情不愿地放下键盘，眼睛瞟向小李举着的手机屏幕。

上面是一张照片，一个穿着古代长裙的女子，梳着繁复的发型，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，美得惊心动魄。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：“红线 ký ức——致我逝去的挚爱，愿你在另一个世界安好。”

“喏，给你看。”小李把手机递到苏小小面前，谄媚地笑道，“说是他们公司新出的纪念品，限量版，卖得可贵了。我看小姐姐长得真漂亮，肯定是你喜欢的类型。”

苏小小面无表情地接过手机，随手划了几下，就看到了背后的价格标签——8888元。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：“小李，你BASE是不是被盗了？你钱包还好吗？”

“切，就这点钱？”小李摆摆手，“公司给的活动，我请客，顺便给你庆祝下，这周项目总算告一段落了。”

苏小小嘴角抽了抽，没再说什么，把手机还给了小李。她端起桌上的水杯，猛灌了一大口。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，她总是觉得口干舌燥，而且失眠越来越严重，晚上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，只能靠喝咖啡提神。

“哎，我说小小，”小李突然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，“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？我看你脸色不太好，还有……”

“什么？”苏小小警惕地看了他一眼。

“你最近老是做噩梦，估计是心里压力太大了。”小李同情地说，“我跟你说，工作再忙，也要注意身体啊，身体是革命的本钱。”

苏小小没说话，只是默默地喝着水。她何尝不知道压力大，但这份压力，她谁也说不出口。

手机屏幕上的女子，嘴角似乎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。苏小小突然感觉一阵莫名的寒意，她猛地放下水杯，后退了一步。

“怎么？被吓到了？”小李看着她惊慌的样子，忍不住笑了，“开玩笑的，那照片是P的，人家还是活人呢，不过是个cg而已。”

“你说呢？”苏小小没好气地说，“做这种恶作剧，不用负责任吗？”

“负什么责？”小李耸耸肩，“人家就是想提高销量嘛，再说了，你不也觉得那个小姐姐挺漂亮的？”

苏小小没说话，只是心里一阵烦躁。她总觉得，这张照片，对这个女子，都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