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木白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圈。朋友圈里那张照片倒是挺好看，程屿穿着白衬衫站在海边，风吹得他头发乱糟糟的，手里还拿着一束向日葵。阳光给他脸上镀了层金边，笑得特别干净。

“哟，程屿大明星，去海边拍戏了？”林木白自言自语。她把手机屏幕转向左边，第一条评论是赵薇说“好帅”，第二条是张恒骂他“死变态谁会喜欢这种奶油男”，第三条是……她没有点开。

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。林木白攥紧屏幕，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。她赶紧后退半步，靠着车厢壁，心脏砰砰直跳。三年了，程屿还是这么耀眼，耀眼得她只能远远看着。

林白坐在地铁里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。车厢里人声嘈杂，空气里混杂着早餐味和香水味，可她一个字也听不进去。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：要是他看到我现在的样子，会不会觉得我变了？

大学时候的她，扎着马尾辫，笑着宣称要当最棒的律师。程屿总在旁边打趣：“白小律师，今天又准备掐死多少被告？”她假装生气捶他，他却笑得更开了。那时候觉得，他随时都会认真起来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林木白深吸口气，点开那条陌生的评论。是程屿自己发的：“谢谢大家，这是新剧的花絮，暂时保密。”

下面配着一张自拍，他靠在置物架上，头顶贴着便利贴，写着“勿扰”。林木白盯着屏幕看了很久，突然觉得眼眶发热。便利贴是他常用的东西，大学宿舍墙上、图书馆桌上、甚至街道办事处公告栏，都见过他的小贴纸。

车子到站，林木白拎着包就冲出去。早高峰的地铁口挤得像沙丁鱼罐头，她左挤右挤好不容易到了头等车厢。往里走时，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拦住她。

林木白吓了一跳，差点叫出声。抬头一看，程屿就站在那里，手里还提着个行李箱。他穿着简单的格子衬衫，领口松松垮垮的，头发随意地别在耳后。明明和朋友圈里一样帅气，可此刻看着她，眼神却很温柔。

“你……”林木白下意识想说点啥，结果舌头打了结，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
“来北京出差。”他往前凑了点，声音比手机里低沉了些，“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