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木白手指停在屏幕上，盯着那张照片看了足足一分钟。奶昔渍在白T恤上洇开一圈，像朵小小的、不小心被打翻的梅花。

“这个……是我大学时候拍的。”一个带着点犹豫的声音突然在旁边响起。

林木白猛地转头，对上程屿那张熟悉的笑脸。几年不见，他好像比以前高了点，头发也剪短了些，但眼神还是那副老样子，带着点玩世不恭，又藏着一丝认真。

“你……怎么在这？”林木白下意识问道，声音比预想的还要小。

程屿没直接回答，反而目光落回手机屏幕上，笑了一声：“朋友圈随手发的，没想到你还记得。”

林木白心里咯噔一下，手指无意识蜷缩起来。原来……是她。那个闯进他大学时光，又悄无声息离开的女孩。

“我……”林木白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毕业快两年了，他几乎很少主动联系以前的同学，更别提……程屿。

程屿似乎看出了他的窘迫，把手机屏幕转了个方向，递到他面前：“看看吧。”

林木白迟疑地接过手机，照片里那个女孩的笑意几乎要从屏幕里溢出来。他想起大一刚入学时，第一次在图书馆遇见她的情景。那天他抱着一摞书，差点被突然冲出来的人撞到，幸好……她长得挺高，够得着。

“那个……你毕业后，过得怎么样？”林木白找了个话题，声音有些干涩。

程屿呼出一口气，像是终于找到说话的借口：“就那样吧，在一家广告公司上班。你还挺关注我的？”

林木白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：“偶尔看看朋友圈。你……好像挺忙的。”

程屿扯了扯嘴角，没说话。林木白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，发现他身后是一间装修风格很酷的咖啡馆，旁边还停着几辆自行车。

“偶尔会来这边放松一下。”程屿像是解释，又像没解释。

林木白没再追问，只是觉得心里有点空落落的。他想起毕业前那个夜晚，他们在学校湖边喝啤酒，程屿说以后要开一家自己的广告公司，还要代理很多国际大牌。

那时候，他以为他们会一直保持联系，至少……会知道对方过得好不好。

可现实是，他甚至不知道程屿最近在忙什么，朋友圈更新得也少得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