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木白放下手机，心里有点乱。她走到客厅阳台，把窗帘拉开，午后的阳光一下子涌进来，暖烘烘的。她找了张小茶几，把手机放下，手指还戳着那张照片没松开。

“这都过去多久了……”她看着屏幕上程屿的笑容，忽然有点想笑，又有点发愁。五年前的事，像放电影一样在她脑子里转。

那时候他们还在大学，学校后面那条小街，她记得清清楚楚。那时候她骑着自行车，后座上总是坐着他。他喜欢跟她分享各种小秘密，虽然他看起来那么酷，像是那种谁都不理的学霸，但跟林木白在一起的时候，眼睛会亮亮的。

那天，他们在小街尽头那家小饭馆吃饭。那天她穿着条白裙子，他记得，她走路的时候，裙子下面的小脚踝在晃啊晃的。他看着她，也不知道为什么，突然就说：“林木白，你笑起来很好看。”她当时脸一红，把碗里的面都快搅乱了。

程屿那时候，有次偷偷跟她说，他以后想当导演。她当时没太当回事，就哈哈笑了两声。现在想想，他好像真的做到了，照片里的他，穿着白衬衫站在海边，阳光都给他镶了金边，真像个小导演。

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林木白叹了口气。她拿起手机，点了点那个“赞”的手势，然后又取消了。她觉得这样做挺没劲的，干吗要在这里点赞，显得多虚伪啊。她明明……心里有点酸酸的。

她走到书架旁，翻到一个旧相册，随手摊在茶几上。相册里的照片有点泛黄，是她和几个大学同学一起拍的。她把相册翻到中间，拍到了她和程屿。那是学校组织旅游拍的，他们在海边，她穿着泳衣，头发湿漉漉的，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程屿站在她旁边，手里拿着相机，背景是蓝蓝的海和白云。

“哟，这照片还挺老啊。”林木白摸了摸照片边缘，照片纸有点脆。她指着程屿，小声说：“你看他那个时候，眼睛就这么亮。”那时候的他，跟现在好像有点不一样。现在看起来成熟多了，笑容干净，但眼球里好像少了点什么东西。

她又试着回忆，当年他们是不是见过无数次面，明明记忆里他们好像没怎么分开过。她又翻到下一页，照片上是她和另一个朋友，背后是图书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