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木白盯着手机屏幕，半天没动弹。那张合照里，程屿穿着白衬衫，笑得没心没肺，阳光给他镀了一层金边。她想起大一迎新晚会，也是这个笑容，把所有目光都骗走了。当时林木白心里还骂咧咧，怎么学校里多的是这张脸。手机震动两下，是程屿的新动态。

朋友圈配文：“毕业三年，终于拿到这个证了。” 下面是一张证书照片，是会计从业资格证。林木白嘴角动了动，这个她早就帮程屿考过的证，怎么现在才拿到？不是说她懒，只是，这事她当时记得比谁都清楚。

翻到下一张，程屿站在一座城市的标志性建筑物前，背后是繁华的街道。配文：“新工作，新城市。” 林木白看着照片，心里突然空落落的。他们曾经那么熟悉，熟悉到以为毕业后的路也会一起走，可现在，一个在北京，一个在上海，连饮料的口味都不同了。

“林木白，杠精。” 没想什么就随手回了句，然后继续刷朋友圈。程屿发的照片不少，有加班到深夜的应酬，有各种美食打卡，还有和朋友聚会时的醉态。其中一张聚会照片，林木白目光顿了顿。照片里的程屿被灌得东倒西歪，脸上红扑扑的，手里还端着一杯红酒，眼神迷离。旁边人拍了拍他肩膀，男人转过头，嘴角挂着抹有些无奈的笑。

林木白忽然想起那天在图书馆，她帮程屿补习，顺便喝了杯红酒，结果被程屿一口干了。当时程屿就说，林木白喝这个像喝白开水。那时候她笑骂他色胆包天，现在看来，好像他也只是喝醉了，会耍些小赖皮。

“逸轩，你确定要喝这个？” 林木白问。 “不然呢？” 一个男人在她对面坐下，是她的闺蜜林逸轩，也是程屿的朋友。 “人家女孩子就喜欢逗你。” 林木白小声嘀咕。 “白痴，人家是怕你被灌。” 林逸轩轻笑。 林木白点点头，拿起红酒杯抿了一口，确实好喝。

“屿屿，过来这边。” 一个女生喊道，是程屿的同事。 林木白抬头，正好对上程屿直勾勾的目光。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笑，右手拿着一杯酒，左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杯子。林木白没反应过来，程屿却已经凑了过来，在她耳边轻声说：“林木白，好久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