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这一嗓子可不小，集市上立马像炸开锅似的，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瞪向王家豹。那小子正跺着脚，脸上还带着点恼火，刚才被王家豹一脚踹得炊饼撒了一地，火气正旺呢。

“我靠，你就是王虎？”炊饼小子瞅着王虎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，指着王虎的鼻子就骂，“你小子品不错啊，刚脚底见光，就拉帮结派来砸场子是吧？老子今天没带家伙，不然非得让你下半身残了不可！”

王虎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，那笑容挺伙计，但看着炊饼小子就有点欠揍的意思，特别是那眼神，斜斜的，带着股子挑衅。“哟呵，口气倒不小。怎么，刚才被豹哥踹舒服了，今儿想讨价还价？晚了点吧老弟。”

旁边围观的几个地痞也跟着起哄，唾沫星子四溅。“就是啊，炊饼小子，认打不认怂啊？”“别逼我动手，不然连你老娘都给你揪过来！”

炊饼小子被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握紧了拳头，牙齿咬得咯咯响。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

就在这时，一个尖细的声音插了进来：“哎呀，各位，各位消停下来啊。吵吵嚷嚷的，多影响生意。”

王虎循声望去，就见一个穿着补丁衣服的老头儿，正慢悠悠地走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个小布袋，估计也是个做小买卖的。老头儿看着王虎几个人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精明，但话到嘴边又变得和蔼可亲起来。

“哎呀，这不是王家豹王大少爷嘛，怎么跟这位炊饼小哥动起手来了？”老头儿一边说着，一边往这边凑了凑，脸上堆满了笑，“俗话说，远亲不如近邻，咱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，万一动了手，小伤小痛的，多耽误事儿啊。”

炊饼小子瞅了老头儿一眼，有心想骂几句，但被王虎几人挡着，一时半会儿也出不来气，只能把火气压在肚子里。

王虎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，指了指老头儿：“哟，王大爷，您这业务范围挺广啊，一会儿给豹哥提鞋，一会儿又给炊饼小哥当和事佬，这是打算把整个集市都管起来？”

老头儿呵呵一笑，也不生气，拍了拍王虎的肩膀：“哈哈，年轻人就是有活力。我就是个瞎子，看啥都不太明白，就是爱凑热闹。豹子，你啊，以后可得注意点儿，咱们这邻里街坊的，别伤了和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