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是有人用大锤在脑袋里敲，赵康挣扎着坐起来，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简陋的木屋里。不，不是“间”，更像是“洞穴”。墙壁是粗糙的石头，地面上铺着干草，散发着霉味和某种……烤肉的焦糊味？

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，空的。该死的，脖子上那枚滚来滚去的玉佩呢？带着这玩意儿穿越，至少也算是个半金手指吧？结果呢？意识被甩得七荤八素，到头来连个伴都没带？

“水……”赵康喉咙干得冒烟，哑着嗓子喊了一声。

木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，一个穿着古怪、满脸络腮胡的男人走了进来，手里端着一个陶碗。男人眼神警惕地看着他，腰间别着一把看起来就不好惹的短剑。

“醒了？”男人声音沙哑，中文但口音古怪，像是某种方言，“你是谁？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赵康扯了扯干裂的嘴唇：“水……还有，你是谁？这里是哪里？”

男人没直接回答，只是把碗递给他，碗沿粗粝，烫得让他手一抖。“先喝吧。”

赵康赶紧接过来，狼吞虎咽地喝着。水确实很浑浊，但总算解了渴。他环顾四周，再次确认这是古代的木屋。那男人，那陶碗，那粗糙的墙壁……不科学啊！难道是漩涡里被甩进了个古董展馆？

“你……你们不是应该穿着锁子甲、举着长矛吗？”赵康忍不住问，“不列颠……该不会已经进入石器时代了吧？”

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，抖了抖肩膀，露出一丝混杂着轻蔑和愤怒的表情：“小子，知道不列颠是谁的地盘吗？这里是卡美洛！英格兰！你嘴里那套‘锁子甲长矛’的玩意儿，在我们这儿，是给奴隶用的！”

卡美洛？英格兰？英格兰！赵康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不就是亚瑟王的时代吗？传说中的圆桌骑士？不，等等，卡美洛是亚瑟王的时代，那英格兰……难道自己穿越到了亚瑟王死后的混乱时期？

“那么，我就是……”赵康看着镜子里那张略显苍白但还算精神的脸，苦笑了一下，“一个倒霉的穿越者。请问，我现在是哪个朝代的皇帝？还是……国王？”

男人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他会直接问到这个。“不，”男人摇头，“你没当皇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