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雨也是够烦人的。”陈雪跺了跺脚，雨水溅了她一裤腿。她掏出手机看了看，时间六点四十五，离李维说七点来还有十五分钟。这点时间，她觉得足够她想点事了，或者干脆直接冲进店先点菜。停在店门口，陈雪又抬头看了看天。

阴沉沉的，都不带喘气的。看这样子，晚上这雨怕是要停不了了。

陈雪习惯性地往街角那家网红奶茶店瞟了一眼。意外的，她看见了李维。

不是一个人。他靠在马路牙子上，手里还拿着个公文包，身边站着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，正仰头跟他说话。两人靠得挺近，女人脑袋都快枕到李维肩膀去了。

啧，这什么情况？

陈雪眯了眯眼。她不是 göra 过李维和其他女人走得近，可也不是第一次看见。只是……这女人看着有点眼熟，好像是上次在项目对接会上见过的那个。

陈雪在咖啡馆工作，虽然不是那种高级餐厅，但顾客里上流社会的人也有不少。她看过不少情侣，但李维这种……确实挺少见的。女人笑的时候，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。

陈雪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没动，就那样站在雨里，看着他们。李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侧过头。目光正好撞上陈雪，他愣了一下。

然后，那女人就顺着李维的目光望了过来。

四目相对。

陈雪立刻移开了视线，假装整理自己的头发。但耳朵已经竖起来了，能听见他们靠近的脚步声。

“陈雪？”女人惊讶地叫了一声，声音挺清脆。

李维拉了拉女人的胳膊，制止她。陈雪的心跳有点快，她垂着眼帘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裙摆。

女人走到她面前，笑得挺客气：“你……看着挺像的。请问你是陈雪小姐吗？”

陈雪点点头，声音有点闷：“我是。”

“不好意思啊，”女人伸出手，“我是张曼，上次你们公司开会，你帮了我一个大忙。一直想谢谢你好久。”

陈雪这才抬手，和她握了一下。纤手，带着淡淡的香水味。

“小事。”陈雪抽回手，心里有点乱。

张曼看了看她，又看了看旁边的李维，笑容有点微妙：“李总，这位就是陈雪小姐。真是巧啊。”

李维没有说话，只是淡淡地扫了陈雪一眼。那眼神……陈雪不懂，但心里还是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