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，这破衣服是刚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的吧？”张凡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，嫌弃地抖了抖袖子。镜子是他用一个垃圾土拨鼠兑换来的，功能挺简陋，就是个单向透视，但胜在真实。这破烂堆是他刚从古代京城一个犄角旮旯里捡到的据点，原本只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值钱的玩意儿，结果还真让他摸到了块金砖——一本半残破的修仙功法。

可惜功法残破不堪，前面几页都是烧糊的，最后几页也被人撕得稀碎，看得张凡是一阵肉疼。不过，好歹是修仙功法，这年头能碰上这玩意儿，简直比中彩票还刺激。张凡赶紧把功法残页收进系统空间里，那地方神奇得很，啥都能塞，而且还能修复。

“综合武侠系统，你跟了我这么久，能不能有点表示？”张凡心里嘀咕，“就给我个破功法残页，金砖我是要的，但能不能给我的破衣服换身像样的？”

就在张凡胡思乱想时，系统提示音响了：“叮！检测到宿主对装备 dissatisfaction，正在评估兑换方案……评估完毕。兑换一身聚气阶段中级武学《追风逐电》所需的材料：千年野参一根，冰髓三块。是否兑换？”

张凡眼睛一亮，《追风逐电》是聚气阶段的经典轻功，虽然只是中级，但速度提升显著，比起这身破衣服，那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他赶紧点头：“要要要！”

系统提示音消失，张凡顿时感觉眼前亮了。不过几秒钟，那身破衣服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紧身劲装，黑底白纹，袖口裤脚恰到好处，穿着舒服，行动也更顾利了。这还是聚气阶段中级的轻功功法，但光是这装备就值了。

“行，这身行头还行。”张凡活动了一下筋骨，感觉身体轻盈了不少。他没急着离开破烂堆，而是在附近转了转。这古代京城看起来繁华，但也处处透着穷酸。街道上扫地的、卖艺的、算命的，应有尽有，还有一个壮汉在路边摆摊耍蛇，看得张凡直眨眼皮。

“蛇？这年头玩蛇的还有吗？”张凡忍不住凑过去看。那壮汉穿着破旧的长衫，一条赤红眼镜蛇盘在他脖子上，随着他的动作时灵时灵地甩着脑袋。他一边耍蛇，一边对着围观的人群吆喝：“镇上第一毒蛇，毒死活不偿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