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直摇头。这身衣服确实够破，袖口都快磨没了，颜色也暗沉得像是从坟里挖出来的。不过嘛，管他呢，总比穿着新手服到处晃荡强。刚进城捡破烂，顺手翻了翻一个破旧书摊，嘿，还真让他捡到宝了——一本封面都腐朽得不成样子的《凝气诀》。

这破玩意儿一看就是假的，符文歪得像喝醉了酒画上去的，估计连最低级的黄阶功法都算不上。可张凡捡到手里，系统就提示叮咚一声，说检测到异常功法，询问是否融合。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点头。开玩笑，能融合就别浪费了，虽然这功法八成是废品，但万一呢？

融合过程比想象的快，系统直接弹出个进度条，几秒就满了。张凡松了口气，结果下一秒，系统就炸了——检测到功法体系冲突，建议解除融合。张凡：“？？？”难道这破书比他还难搞？

他赶紧点了解除，结果系统又弹出提示：功法强行融合，能量紊乱，建议前往静室调息。张凡心里哀嚎一声，这都啥情况。他赶紧寻了个偏僻角落，盘膝坐下，按照系统提示运转那本《凝气诀》。刚运转两圈，他就感觉脑袋嗡嗡响，像是要炸开似的。

“我靠，这破功法是搞什么飞机？”张凡差点吐出来，这感觉比当初没系统的时候强太多了，简直要把自己逼疯。他咬咬牙，继续运转，一来二去，感觉身体里像是起了内战，各种能量乱撞。好歹坚持了几分钟，内战突然平息了，张凡直接晕了过去。

等他醒来，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破木床上，头还有点疼。旁边站着个扫地老太太，看了看张凡，又看了看手里的系统提示，悠悠地说：“年轻人，你这是作甚？想练这贼法，得先掂量掂量自个儿有几斤几两。”

张凡一愣，这老太太哪儿来的？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，好家伙，系统又出bug了，把他传送到现实世界了。张凡挠了挠头，讷讷地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试了试功法，没想到……”

老太太叹了口气：“年轻人，武道和修仙路不同，不得半点马虎。你这强行融合，差点爆体。下次想练功，先问问老身行不行。”说完，老太太抄起扫帚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