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往身上随便一擦，将带血的手套一扔，黑色皮屑在地上弹了弹。王磊那小子贱兮兮的笑脸让他眉头越皱越紧，手心却微微渗出热意。

“虐你？我懒得跟你打。”林凡转身就走，汗衫下能感觉到肌肉在微微收紧，楼下传来篮球拍地和泼水的声音，大概是宿管老头的，熟人。

刚拐进宿舍楼，就闻到一股甜腻腻的味道，还是那种……廉价的可乐混合着洗衣粉的味道？林凡皱着眉，推开402的门。

肖雅正坐在书桌前，电脑屏幕亮着，播放着一出无聊的偶像剧。她穿着新买的连衣裙，刚才肯定换了一身，清新的长发随手搭在肩上，发梢微微有些翘起，像刚被熨过。阳光从窗户斜射进去，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，领口白皙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红晕。

“林凡，你回来了？快帮我拿下快递，我手上有东西。”肖雅头也不抬，声音清脆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。她的校服裙下摆被塞在椅子后面，露出白皙的小腿，踩着一双白色帆布鞋。

林凡没说话，直接走到门口把香樟树下的快递提了进来，拆开一个果冻盒和一个文件袋，随手放在茶几上，就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肖雅的侧脸。她的睫毛很长，皮肤又白，阳光一照，眼眸深处像是藏了片小湖泊。

“你……”肖雅刚想说什么，手机忽然震动起来。她拿起手机一看，眼睛一亮，随即对着林凡做了个噤声的手势，快速走到阳台去接电话。

林凡慢悠悠地喝着水，听着肖雅压低的、爽朗的笑声在客厅里回荡，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。王磊那小子今天肯定又因为他跟校花关系近而使绊子，估计是肖雅帮她解的围。

门又开了，肖雅一脸娇羞地走回来，刚才兴奋的红晕还没褪尽。“林凡，我妈今天非让我带点果冻回去，你吃吧，这个牌子的超甜的。”她把果冻盒推到林凡面前，眼睛却忍不住瞟他一下。

林凡拿起一颗尝了尝，味道确实一般，甜得发腻。他正想说“我吃不下”，肖雅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指着他的手。

“哇塞，你手上还有红印呢。”她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，“刚才是不是又跟谁干架了？这又是王磊打的？”

林凡没回答，手指无意识地抬了一下，正好对上她看向自己手指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