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把耳朵贴在门上，门里的声音清晰得像是直接钻进耳朵里。江晏的声音里那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混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，听得她额头突突直跳。她咽了口唾沫，手心全是冷汗，连抱着的试管都感觉沉甸甸的。

“林小满？你在外面干什么呢？” 江晏的声音又响了起来，这次更像是吼的，不耐烦全写在声音里了。

林小满吓得一哆嗦，赶紧后退一步，离门远了一点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干得发紧。江晏不让她如意，她偏不让他如意，这话现在想起来，简直是愚蠢到了极点。可当时是怎么想的来着？她皱了皱眉，一时也想不起来了。

“我……” 林小满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说什么都是错。她抿了抿唇，最终还是没敢再靠近。她退到资料室外面的阴影里，靠着冰冷的墙壁，感觉自己的腿都在发软。

“林小满！” 江晏的声音已经有点拔高，显然是真的生气了。林小满心头一紧，她知道江晏的脾气，一旦发了火，不是好惹的。

“我……” 林小满鼓了鼓勇气，最终还是没敢推门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准备硬着头皮进去。

“咔哒。” 门被从里面打开了。

林小满吓了一跳，赶紧往后跳开一步，避开了开门的力道。她看着江晏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害怕和愧疚。

江晏看着林小满，眉头紧锁。他没说话，只是冷冷地看着她。林小满心头一颤，她知道江晏生气了。

“你……” 江晏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没说什么。他只是冷冷地看着林小满，眼神里的压迫感让她喘不过气来。

林小满低下头，小声说了句：“对不起。”

江晏看着她的背影，眼神复杂。他没想到，这个平时叽叽喳喳的小护士，居然会这么听话。他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没说什么。他转身走了出去，留下林小满一个人在资料室外。

林小满看着江晏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知道自己做错了，但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
“林小满。”

身后传来一个声音。林小满抬起头，看到江晏站在她身后。

林小满咽了口唾沫，小声说了句：“江总。”

江晏看着她，眼神柔和了一些。“你为什么要躲着我？” 他问道。

林小满不知道怎么回答，她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