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猛地回过神，慌忙把耳朵从门上挪开，差点把怀里的试管摔在地上。心脏噗通噗通狂跳，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她赶紧靠着墙壁，偷偷往门缝里瞄。

“林小满？你在外面干什么呢？” 江晏的声音又响起来了，这次离门更近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

林小满脑子嗡嗡的，一时不知道怎么回话。她不是故意偷听的，是真的不小心……再说，她总不能说“我在听你骂我”吧？那不是自讨没趣？她咬了咬嘴唇，手忙脚乱地想把试管往怀里藏得更深点。

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，林小满吓得一个激灵，几乎要跳起来。她下意识想把试管举到前面挡一下，结果手一抖，差点把试管里的液体洒出来。

江晏站在门口，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，眼神锐利地上下扫了她一眼。林小满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有事？” 江晏的语气冷冰冰的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
林小满咽了口唾沫，心跳得更快了。她鼓起勇气，指着试管说：“江……江总，我是来，是来送实验结果的。” 她说话有点磕磕巴巴，主要是紧张。

江晏的目光落在试管上，又扫過她的脸。林小满觉得他的眼神像X光一样，能把她心里的小秘密都照出来。她越想越慌，脸都有些发烫。

“这个是给我的？” 江晏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。

“对……对，是给您。” 林小满拼命点头，生怕他误会。

“进来。” 江晏没再多说，侧身让开了路。

林小满如蒙大赦，赶紧把试管抱紧了，小跑着进了屋。屋里很安静，只有一种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。林小满感觉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，走了几步差点绊倒。

江晏靠在 Experiment 的墙上，闭着眼睛似乎在休息。林小满把试管放在桌上，深吸了一口气，才敢开口：“江总，实验结果……”

江晏忽然睁开眼睛，目光像鹰一样锁住她：“昨天那个项目，为什么没按时完成？” 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一样敲在林小满的心上。

林小满愣住了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昨天确实出了点小意外，但她本以为已经解释清楚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