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喘匀了气，扒着墙根揉了揉发麻的手臂，哼了一声：“赶紧干活，催你干活的时候你倒好，跑得比谁都快。客户催了半天，说交稿日期快到了，你倒好，人影都不见。”他挎着公文包，慢悠悠地挪到自己的工位，对着电脑屏幕敲了敲，“赶紧收心，别跟刚才似的，魂儿都跟鬼魂儿似的。”

林路人头也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得飞快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条条黑色的虫子，在他面前扭来扭去。他额头的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，但眼神却格外专注。那些代码，那些需求，那些客户，像一座座大山压在他的身上，让他喘不过气。

“催你干活你听不见啊？”老王的声音又响了起来，带着点不耐烦，“行吧，你自己看着办。要是搞不定了，别来找我哭鼻子。”

林路人猛地抬起头，抹了一把脸上的汗，往老王的方向看了看。老王已经走出了几步，头也不回地朝会议室走去，大概是去找别的同事麻烦了。林路人打了个哈欠，哈气在冷气的作用下变成一团白雾。他摇了摇头，把注意力重新放回电脑屏幕上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林路人像一头困兽，在电脑前踱来踱去。他抽了根烟，放在鼻尖闻了闻，又猛地吸了一口，辛辣的烟气呛得他咳嗽起来。他吐出一口烟圈，看着烟圈在空气中慢慢散开，像他忙碌的生活一样，看不到尽头。

“可恶！”林路人低声骂了一句，把烟头扔进垃圾桶里，狠狠地敲了一下键盘。屏幕上的代码闪烁了一下，像是回应了他的怒火。他深吸了一口气，重新投入到工作中。

下午的时候，林路人终于完成了客户的要求。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，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他靠在椅子上，闭上眼睛，想小憩一会儿。

“路人，你醒了？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林路人睁开眼睛，看到老王正站在他的桌子旁边，手里拿着一盒饭，“吃饭吧，我已经订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。”

林路人感激地点了点头，接过饭盒，坐下来开始吃饭。红烧肉的香味扑鼻而来，让他一下子忘了工作的疲惫。他吃了几口，看着老王，问道：“老王，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