锈剑铮鸣，寒光乍现。

张小凡握着柄生满了铜绿的古剑，站在一片荒草丛生的乱石堆上。背后，是漫天星斗，头顶，是死寂的夜空。他记得上一世，自己就是在这样的一个夜晚，被鬼王宗的人追杀，跌落在灭仙台下，以为就此了结。

可他没死，或者说，他活过来了。

眼前这柄锈迹斑斑的剑，是他在灭仙台下捡的。本来随手一扔，没想到此刻却成了他手中唯一能用的武器。剑身锈斑点点，握在手中冰凉刺骨，但每次挥舞，都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感在体内流转。

“这股感觉……很熟悉。”张小凡眉头紧锁，他能感觉到，体内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。

那是一股剑意，纯粹的剑意，仿佛沉睡了无数年，终于在这一刻苏醒。

“剑意？你体内……什么时候多了剑意？”一个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
张小凡浑身一震，猛地回头，只见不远处一块巨大的石碑上，映照着一个白衣胜雪的身影。那女子一袭白衣，长发如瀑，美得不可方物，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冷寒。

“你是谁？”张小凡警惕问道。

女子淡淡开口：“我是谁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你的剑意，很像我。”

谁？像她？张小凡脑子嗡的一声，瞬间想起无数画面。那是他曾经仰望的存在，那是传说中的剑魔。
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

“嘘——”女子抬手示意，声音依旧清冷，“不该问的不要问。”

她顿了顿，目光落在张小凡手中的锈剑上：“这柄剑，可以。”

张小凡心中一动，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剑。

女子微微点头，一挥手，一股柔和的力量涌出，落在锈剑上。刹那间，剑身上的铜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，露出一柄古朴的青铜长剑。剑身之上，刻着一个个玄奥的符文，散发着淡淡的光芒。

“这是……？”张小凡瞪大了眼睛。

“一场机缘。”女子轻声道，“从今天起，你将踏上剑魔之路。”

张小凡没再追问，他知道，有些事情，知道了也没有意义。重要的是，他拥有了力量，一股足以让他逆天改命的力量。

“我……该去哪里？”张小凡握紧了手中的剑，感受着体内那股蓬勃的剑意。

“青云山。”女子淡淡道，“那里，才是你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