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。

张小凡的意识像是从深海浮上水面，伴随着刺鼻的灰尘味和一声沉闷的撞击声，猛地清醒过来。

他猛地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昏暗的木头屋顶，几缕阳光从门缝里挤进来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点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木头和某种草药混合的气味。

“嘶……”他尝试着动了动手指，发现身体有些僵硬，但并没有想象中的剧痛。他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简陋的柴房里，房间不大，只有一张硬板床，一张破旧的木桌和两个小木凳。

“这是哪儿？”张小凡皱着眉头，记忆如同破碎的镜子，拼凑不出任何信息。

他挣扎着下床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 Walked 到门口。门外是一条狭窄的走廊，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木门，上面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锁。

“这锁……”张小凡心中一动，走到铁锁前，伸出手想要拉开。没想到，那铁锁异常沉重，他用力拉了半天，才勉强拉开。

推门而入，一股更加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。走廊两侧是一排排整齐的牢房，每个牢房里都关押着一个人，大多都是衣衫褴褛，形容憔悴。

张小凡心中一惊，这不是……青云山思过崖？

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青云山灭仙台上，被那座上古剑碑所创的神秘剑意重创，然后……

“然后呢？”张小凡努力回忆，却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。

难道……自己是死了，然后重生了？

这个想法让他感到有些荒诞，但仔细想来，又似乎有几分道理。

他走进一间牢房，看到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，正背对着他坐在地上，似乎正在睡觉。

张小凡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走了过去，轻声问道：“喂，你知道我是谁吗？”

那中年男子猛地睁开眼睛，一双怒视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：“你是谁？找死啊！”

张小凡心中一惊，这人的眼神好生凶狠，显然不是善茬。他连忙解释道：“我不是故意吵醒你的，我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么？”那男子怒吼道，“这里是什么地方，你不知道吗？这里是青云山思过崖，擅闯者，死！”

张小凡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了，连忙说道：“对不起，我迷路了，能告诉我这是哪里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