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要命，张小凡晃了晃脑袋，感觉像是被十几辆马车轮流碾过。他甩了甩发胀的太阳穴，努力回忆昏迷前发生的事。好像……好像是在青云山下被那些妖物围攻，然后……然后天旋地转，就啥也不知道了。

这是哪儿？

他环顾四周，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破破烂烂的山洞里。洞口藤蔓杂草丛生，外面阳光正好，但进来光线就暗得厉害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土腥味，还有淡淡的霉味，呛得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。

“咳咳……”张小凡靠在冰凉的石壁上，感觉浑身酸软无力，像是被掏空了一般。

他试着动了动手指，还好，还能动。又摸了摸腿，也还好。这就好，没受伤就行。

正想着，洞口的阳光突然动了动，一个穿着粗布道袍的老道士出现在外面。那道袍样式老旧，但洗得挺干净，布料也还算结实。老道士手里拄着一根青色木杖，面容清癯，眼神却锐利得很，上下打量着张小凡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“嗯？这是谁？”老道士的声音有些沙哑，像是常年烟酒熏出来的。

张小凡心里一紧，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。虽然虚弱，但好歹是个陌生人，谁知道是不是妖物变的？

“我……我失忆了，”张小凡有气无力地回答，眼睛飞快地扫了老道士几遍，没发现什么不对劲，“你能……能告诉我这是哪里吗？”

老道士闻言，摸了摸下巴，露出一副“可怜”的表情：“这里是青云山脉深处，离青牛峰还有一段距离。你好像是被人救进来的，看你这样子，怕是一路奔波累坏了。”

青云山脉？青牛峰？

张小凡心里一动。青牛峰？这不是青云门掌门uresa的洞府所在的峰顶吗？他记得清清楚楚，当年自己在青云山下，因为修炼魔道功法被逐出师门，之后就被追杀，流落此地……难道自己重生了？回到了青云门建立之前？
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，就再也压不下去。

“多谢道长，多谢道长。”张小凡连忙起身，对着老道士作揖，“在下张小凡，不知道长尊姓大名？”

老道士摆摆手，浑不在意：“我么，一个散修罢了，别介意。你既然失忆了，暂时就先跟着我混吧，总比一个人在山里乱逛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