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，宋北川才算是囫囵睡过去。梦里全是他自己以前干过的破事，一张张面孔扭曲着，围着他喊打喊杀。他睡得憋屈，爬起来的时候脑袋嗡嗡响，眼睛涩得像灌了沙。 洗把脸，冷水拍在脸上，稍微清醒了点。他摸出手机，翻看相册，最后定格在那个笑得傻乎乎的姑娘照片上。林晓晓，前阵子闹了半天最终还是分了。 分手那天，他提着行李箱站在她门口，她抱着个熊玩偶哭得梨花带雨。最后她问他，是不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他了。宋北川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苦笑。 “姐，你跟我说实话，你是不是觉得我变态啊？” 林晓晓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，却带着点戏谑，“跟哥谈了三年，最后发现哥是个精神分裂的患者，这事儿传出去，我以后还怎么见人？” 宋北川当时没说话，转身走了。走到楼下，他才摸出手机给她发信息：“林晓晓，对不起。” 她没回，这事儿就这么结束了。 现在想想，林晓晓说的可能没错。他以前确实挺混蛋的，自以为是，伤害了很多人。包括林晓晓，还有那个他搞大了别人肚子的姑娘。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是王娟发来的信息：“在干嘛呢？还没睡？” 宋北川看了眼时间，凌晨两点。他回了个：“睡不着。” 王娟不回他，过了一会儿又发来一句：“考虑清楚了吗？” 宋北川心里咯噔一下。王娟是他以前的一个炮友，睡过一次就分了，后来不知怎么就发展成了这种关系。她是个爽快人，但也挺有心眼。 “考虑什么？” 宋北川回道。 “跟我在一起啊。” 王娟的信息直接干脆。 宋北川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最后叹了口气，回了个：“王娟，我玩不转了。” 王娟沉默了很久，最后只回了一个字：“滚。” 宋北川把手机扔在一边，躺回床上，闭上眼睛。脑海里全是无尽的悔恨。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垃圾，活着浪费空气。 突然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他睁开眼，是林晓晓。 “宋北川，你他妈还没死啊？” 她的声音挺冷。 “晓晓，我……” 宋北川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自己喉咙发干。 “滚。” 林晓晓直接把话说完，然后挂断了电话。 宋北川盯着天花板，感觉浑身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