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刘头，又遇着麻烦了？”我放下手机，揉了揉眼睛。这老小子三天两头往我这儿跑，不是丢一只鸡，就是少一袋米，次次都搞得鸡飞狗跳。老刘头直起腰，呼哧呼哧喘着粗气，手里的棍子往旁边一倚。他那张被岁月刻得坑坑洼洼的脸上，愁云惨淡。

“这回可不对劲，”老刘头搓着手，一脸的委屈，“我孙女，小兰，她……她不见了！”

我皱了皱眉：“小兰？就是你那个刚成年的丫头？怎么，又跟同学出去野了？”

老刘头摆摆手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不是！她是个老实本分的孩子，从来不会跑远。我找了她两天，连个人影都没见着，手机也关机，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！”

我这儿是心灵研究事务所，专啃那些稀奇古怪的案子。老板是个眼神毒辣的中年大叔，手下俩青年助手一冷一热，天天接些别人不敢碰的活儿。老刘头这案子虽然离谱，但报酬丰厚，谁摊上谁头疼，咱这行可都看准这一点。

“行吧，我跟你去看看。”我说完，套上外套，顺手抄起家伙——不是枪，是那本看得最多的《异常心理学》。

老刘头家在城郊，老破小，院子里杂草丛生。一进门，我就闻到一股说不出的味道，像是灰尘和腐肉的混合体。小兰的房间在二楼，推开门，一股冷气扑面而来，窗户大开着，窗帘被风吹得哗哗作响。

“你们昨晚没给她换床单？”我问老刘头。

“没，她昨晚就睡在这张床上。”老刘头声音发颤。

我走到床边，发现床单上有一块不自然的褶皱，像是被人用力按过。我蹲下身，手指轻轻抚过，那些褶皱自行舒展开来，毫无痕迹。我抬起头，看向老刘头，半晌，才开口：“你最近花钱大方吗？”

老刘头一愣，随即摇头：“没，家里穷，哪有大手大脚的道理。”

“我不管你穷不穷，”我说，“小兰的消失，跟钱有关，或者跟一张照片有关。”

老刘头紧张起来：“照片？什么照片？”

我转身走进客厅，从沙发底下摸出一个破麻袋，倒出来一大堆老照片，都是小兰小时候的照片。其中一张，小兰笑得灿烂，但那笑容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
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老刘头凑过来，眼神发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