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从电脑前抬起头。下午三点，办公室里就他一个还没被会议“淹死”。旁边格子间的赵姐正对着电脑屏幕，眉头拧成了个麻花，嘴里小声碎碎念着什么。

“赵姐，有啥事？”林凡凑过去看了一眼，屏幕上是个设计图，旁边备注写着“客户要求修改，明天之前要出稿”。赵姐白了他一眼，“催你呢，张总那边的事，你给想想办法。”

林凡“哦”了一声，正准备回座，赵姐突然“啪”地合上电脑。她今天换了件新裙子，米白色的针织衫，衬得她脖颈修长，侧脸线条特别干净利落。

“林凡，”赵姐站起身，手指点了点林凡的肩膀，“晚上有空吗？陪我去趟商场。”

“商场？”林凡愣了一下，“赵姐，你不是说晚上要改图吗？”

赵姐嘴角勾了勾，那笑意有点飘忽，林凡莫名觉得眼熟，好像在哪见过。她晃了晃手里的包，“临时起意。陪我买件衣服，就当放松一下。”

林凡刚想拒绝，赵姐已经转身往外面走。林凡的办公椅在门口，他一步跨过去挡住去路：“赵姐，我这儿还有点事……”

赵姐回头，双手环抱胸前，姿态冷得像块冰，“林凡，我命令你，陪我买东西。”她说“命令”的时候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，可眼神里又藏着一丝向往，像只偷吃了蜜糖的小猫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认得赵姐这副架势，每次她想让他做点啥不正经的事，都会摆出这副模样。以前他都是找各种借口溜之大吉，可今天……他看了看桌上的咖啡杯，里面还剩半杯，苦涩的香气有些上头。

赵姐指着公司楼下的公交站，“在那儿等着我，我五分钟后到。”说完，不等他回应，转身就钻进了电梯。

林凡站在原地，手心有点出汗。他想，可能是最近加班太多，脑子都是糊的。赵姐平时严谨得很，从不搞这些花里胡哨的。

电梯门打开，赵姐提着购物袋出来，手里还拎着个小袋子，里面装着……炸鸡？她路过林凡时，头也没抬，径直走到公交站等车。

林凡看着她挺直的背影，心里突然有点乱。赵姐是公司新来的设计总监，三十出头，长得漂亮是公认的事实，就是性子冷，跟个冰山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