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躺在床上，脸皱得跟个小老头似的，眉头拧得死死的。我坐在他床边，手里还把着电脑，屏幕上正亮着登陆界面。

“王囧，我说你这‘植物人’又想干啥坏事呢？”我叼着根烟，瞅着他，语气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担忧，又有点……说不出的期盼。

老王没搭理我，眼睛盯着屏幕，手指悬在半空，嘴唇无意识地翕动着，估计心里还在数落着这该死的系统延迟。那样子，活像个刚被系统坑了款的游戏新手。

“嘿，听我说。”我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“这游戏刚开，我琢磨着，要不你试试？用意念操作？”

老王猛地抬起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，随即又低下，似乎在权衡利弊。我知道他不是怂，是怕。怕自己搞砸了，或者更怕这本来就稀奇古怪的状况被人戳破。

“我……我手残，用意念怕是更残。”他嘟囔着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叫。

“你那手速游戏里数的着吗？再说了，你醒了能上网了，总不能一天到晚躺在床上看新闻吧？”我往前一探，指着屏幕，“再说了，有我呢，右边这‘守护天使’可不是吃素的，看见没，那可是黄金装备。”

老王斜眼瞟了一眼我的角色模型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他那点小心思我还看不出来？无非是嫌弃我那装备雷人，跟他大神气场不符。

“你小子，就爱显摆。”他撇撇嘴，但眼睛里的光芒却没有熄灭，反而亮了起来，像被点燃的煤块。

“那行，说干就干。”我按下登录按钮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，同时调整着电脑的支架，确保屏幕正对老王的脸，“密码是我生日，你用意念想着‘登陆’两个字，然后……随便你怎么想，你想攻击就攻击，想卖萌就卖萌，我去盯着。”

老王闭上眼睛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呼吸都屏住了。屋里安静得能听见鼠标滚轮滑过的声音，还有他嘴角的轻微抽动。过了足足一分钟，屏幕上弹出了登录成功的提示。

“登录成功！”我喊了一声，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。

老王猛地睁开眼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屏幕，嘴角咧得能夹掉苍蝇。他慢慢伸出手指，在空中比划着，像是在学习怎么走路。那手指头控制得歪歪扭扭，跟喝醉了似的，但屏幕上那个角色却动作还算流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