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谱？我看是骗局吧！”张总往桌上一拍，手里的报表哗啦一声散了一地，“老王，你跟我说实话，这玩意儿真能帮你赚钱？我这几个月投了多少跟你这系统挂钩的订单，结果呢？要么设计出奇奇怪怪的，要么根本没法用，客户全跑了！你告诉我，这叫靠谱？”

老王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，往后缩了缩，语气也诚惶诚恐起来：“张总，您先别生气。这系统……它确实是个新生事物，可能……可能还需要时间磨合。您看，咱刚开始用，出点问题很正常的。我刚跟它沟通完，它说再优化一下参数，下个版本就能好了。”

“优化？优化了多少次了？”张总像是被惹恼了猫的老鼠，声音都尖利了，“老王，我告诉你，我最近推广新项目，本来钱都准备好了，全砸你这儿了，现在项目黄了，客户投诉电话打到我办公室跟打催命符一样！你跟我说优化？我看你这是在忽悠人！”

老王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，嘴唇哆嗦着：“张总，我…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您看，系统它就是这么个功能，个性化定制，随机应变……”

“随机应变？”张总一口水喷出来，指着老王，“你把我当傻子呢？随机应变能设计出客户要的方案？我看你就是瞎搞！我跟你说，再这样下去，别怪我不客气！合同上写明了，你这个定制服务，要是达不到客户要求，你必须赔我双倍违约金！”

老王彻底蔫了，瘫在椅子上，声音都在发颤：“张总，您消消气……我……我这就跟系统申请退款。”

“申请退款？”张总眼睛一瞪，“你签合同的时候怎么不说能退款？现在项目黄了，你想拍拍屁股走人？门儿都没有！我告诉你，这一单的损失，你必须全赔给我！还有，我以后再跟你合作，你拿出的任何东西，我都要先验收，不合格的，我一分都不会掏！”

办公室的气氛降到冰点，老王咬着嘴唇，拳头紧握，指甲抠进掌心。他想起那个在他脑海里叽叽喳喳的系统，那个承诺能帮他发大财的系统，现在却成了烫手山芋。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来，询问他是否接受张总的苛刻条件。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，是否终结与张总的合作关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