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沈总，您好，这是您下午要的文件。"一个穿着干练套装的年轻女人将平板电脑推到沈墨寒面前，语气客气得像个机器人。

沈墨寒没看她，眼睛落在文件首页的日期上，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。这个女人，他盯着看了两年多了。

两年前，她还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小职员，穿着平底鞋踩着高跟鞋跑得气喘吁吁，为了给他省下十分钟，宁可绕路三条街。那时候，她眼里有光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像个月牙儿。

"放这儿吧。"沈墨寒合上平板，头也不抬，"三个小时后我回来拿。"

"好。"女人应得干脆，转身就走，却在门口被叫住。

"那个……沈总，"她脚步顿住，回头有些犹豫，"上次您说……那个基金名额，我……"

沈墨寒抬起头，目光正好对上她慌乱的眼神。那双眼睛，褪去了当初的青涩，多了几分世故，但底子还是那么好看。

"我知道。"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"去忙吧。"

女人点点头，快步离开。沈墨寒看着她的背影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

两年前，就是这个女人，在他狼狈不堪的时候挺身而出。他走投无路，被对手逼到墙角，是她冲过来挡在他前面，红着眼眶说："先生，我虽然没钱，但可以给您当牛做马。"后来她真的做到了，白天上班，晚上送外卖，累得倒头就睡，却每天雷打不动地给他打水买药。

等他缓过劲儿来，准备找她算账时，人却不见了。只留下一张字条："先生，我不是慈善家，只求一个公正的待遇。"从此以后，再无音信。

他派过人找过，但线索断了。他以为，那是他生命中最愚蠢的决定。

没想到，今天在商场遇到她，她穿着和他公司那女人一模一样的套装，只是更年轻了些，也更……成熟了。

"沈总。"女人又回来了，这次手里还拿着个袋子，"这个……是上次您说想尝的糕点，我托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。"

沈墨寒挑眉："你不是前脚走了后脚就忘了吗？"

女人脸颊微红："对不起，沈总。只是……觉得这个很特别，就想着补上。"她顿了顿，"您知道，我……其实一直很记着您当初对我的照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