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被老张那股子恨铁不成钢的劲儿呛得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，但他也知道，这老头要是能放过他，他自己还能站在这儿？讪讪地赔着笑，低着头跟着老张往教导处走。楼道里一片死寂，就听见王胖子那沉重的脚步声和他自己粗重的喘气声。

一想到待会儿要挨训，王胖子就觉得头皮发麻。这月刚开学没几天，他又惹事了。上次跟隔壁班的小李子打赌，说数学老师明天穿什么颜色的袜子，结果他猜了个白色，结果老师脚上穿的是黑色——这事儿传到老张耳朵里，老张那脸黑得跟锅底似的。

"小子，你小子是不是又想不开活儿了？"老张的声音低沉，像是在压着火。王胖子不敢抬头，只能小声嘟囔："没、没有啊，张老师，我就是..."

"你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！"老张突然提高了嗓门，"我告诉你王胖子，学习这种事，不能光靠蒙！你呀，数学烂到爆，可你总以为自己聪明，能蒙过去的！告诉你，高考可没那么容易糊弄！"

王胖子心里一阵委屈，他何尝不想好好学习，可他就是学不会啊。数学对他来说就像天书，每次上课都像是在听天书，笔记记得满满当当，可合上本子就什么也不会了。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个木头疙瘩，无论怎么敲都敲不进去。

"我、我就是学不好..."王胖子小声辩解。

"学不好也得学！"老张的态度强硬，"下个月就要期中考试了，你如果再这样吊儿郎当地，我就不得不考虑 your future了！"

王胖子吓得一哆嗦，他知道老张不是在开玩笑。在这所重点高中，成绩差一点就很难毕业了。他叹了口气，只能默默点头："我知道了，张老师，我会努力的..."

老张这才稍微缓和了脸色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"好，我相信你。不过别让我失望，听见没？"

王胖子点点头，跟着老张走出教学楼。阳光洒在地上，明明是秋天，可王胖子却觉得冷飕飕的。他低着头，突然觉得自己的影子好长好长。

回到家，王胖子把书包扔在沙发上，一屁股瘫坐在地上。他看着自己的影子，突然想起一件事。那天在数学课上，老师在黑板上写了一个复杂的方程式，他看着看着就突然发现了一个规律——这个方程式居然跟他昨天算的一个梦境有关！